聞澤辛下頜緊了幾分,指尖微微用力,把人拽了過來。
陳依往前兩步,聞澤辛用力撥開她的手指,拿開她的手,垂眸,手指提起她的領口,把她解開的兩顆鈕扣給扣起來。
陳依偏過頭,沒去看他。
他總是這樣,用不經意的溫柔去攻陷每一次的失望。
“送你回陳家。”
說著,他握著她的手腕,把人帶到車旁,把她塞進車里。一開始是說讓她回家,這會兒是送她回陳家。
陳依的心松了些,偏頭看著車窗外。
車子啟動,離開了這個地方。深夜,有些大路已經空無一車了,阿斯頓馬丁從這些路面上疾馳而過。
一路開到那個陳家的門口。
這個點,陳家還留了燈,是給陳慶的。
車子安靜。
陳依解開安全帶,說:“謝謝。”
聞澤辛偏頭看她,但是沒應,眼眸深深地看著她。陳依一腳出了車子,拉緊小包飛快上前,開了鐵門,進入院子,上臺階,一步沒停。
進門后。
保姆聽見動靜,從里面出來,一看,“小姐回來了?”
陳依換鞋,擦拭眼角的酸澀,揚起頭笑道:“是的,我爸”
“先生還沒回呢,他說讓我們晚上不用等了,但是太太還是覺得留著燈比較好。”保姆去給陳依倒水。
陳依接過水,哦了一聲,笑了下。
腦海里浮現父親在研究室里的樣子,或許是因為燈光的原因,感覺他連頭頂的發絲都泛白了。
陳依緊了緊杯子。
她突地抬起頭,問保姆道:“我爸是不是每天都這么晚回來?或者干脆不回來?”
保姆頓了下,啊了一聲,擦擦手,說:“差不多吧,先生確實很忙啊,所以太太讓午飯跟晚飯多準備一些,偶爾給他打電話,問問他需不需要帶去給他吃,就怕他時間熬了胃也熬壞了。”
陳依:“嗯。”
她放下杯子,轉身上樓。她經常出差,加上嫁出去,對于父親,她關心還是不夠。抵達二樓,陳依腳步頓了下,這時主臥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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