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去給二少準備碗筷。”
“好的。”保姆趕緊放下手中的水果跟海鮮,趕緊走向廚房,拿了碗筷出來。陳慶正想讓聞澤辛過去他那邊坐。
聞澤辛卻拉開了陳依身側的空椅子坐下。
清晨,兩個人身上都有干爽的清香味,陳依默默地將挽起的袖子拉下,遮蓋住白皙的手腕,聞澤辛看她一眼,目光凝在她拉好的袖子上,他斂了斂眉心,接過保姆遞來的碗筷,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油條。
撕開成小半截小半截,放在陳依旁邊的碗里。
陳慶跟廖夕見狀,對視一眼,有點弄不明白這女婿想怎么樣。
陳依放下勺子,看都沒看那小半截的油條,抽了紙巾,起身走了。聞澤辛剛放下最后一小塊,維持著動作,垂眸看著旁邊的桌位。
氣氛跟凝固一般。
廖夕心驚膽戰,轉頭去看女兒。
陳依穿上薄外套,拿起茶幾上的手機道,“嗯,早上得開會。”
說著,她走向門口,走下臺階,一出鐵門,江助理迎了上來,含笑攔住陳依,“太太早上好,我送你去上班吧,你的車昨晚停在事務所,這個小區打車也不方便。”
陳依冷冷看江助理一眼,隨后就要走。江助理笑著不動聲色地攔住,陳依腳步一頓,盯著跟前的助理。
那頭,餐桌上的父母看向女婿。
聞澤辛抽了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泛油的手指,隨后端起跟前的白粥,一口喝完,他放下碗,對陳慶廖夕說:“爸,媽,我送陳依去上班。”
“你們慢吃。”說完,他起身,理了理袖口,走向門口。
陳家父母看著跟前的空碗,還有那一小截一小截的油條,面面相覷。婚后這么段時間,聞澤辛這個女婿還真從沒叫過他們“爸,媽”,如今反而叫起來,說不上的別扭,他的態度也令人迷惑。
廖夕遲疑地道:“依依剛剛不是走了嗎?”
陳慶起身看了一眼,便看到女兒跟聞澤辛的助理攔在車外,那樣子不知道是說話還是什么情況。
陳慶復而坐下,“她還在門口。”
廖夕:“這聞家二少做事怎么那么讓人看不透?”
陳慶搖搖頭,拿起筷子,夾了煎蛋吃。廖夕還想說什么,突然又看向那一小截一小截的油條,說:“依依以前是不是很愛把油條撕成一小截,然后放進豆漿里面浸泡,慢慢地吃。”
陳慶順著廖夕的視線看過去,眨了下眼,“是啊,這幾年要上班,早上沒這個閑情這樣吃了,都是抓著一根直接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