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緊酒杯,掛著得體的微笑,受著其余人投過來的目光,沈璇沒忍住,嘖了一聲,“他這是斷你后路。”
陳依哪兒能不明白。
他突然宣告主權,又在這場合公開關系,后續有人要跟她談點兒什么,或者她有求于人,恐怕那些人都要經過聞澤辛,而不會主動跟她談,同樣的,有人要聯系她也肯定先找聞澤辛,他點頭了,才可以。
畢竟,他們是夫妻嘛,而他是夫,她是妻。
惱怒嗎?
不。
陳依現在竟然很冷靜。
這一波過去了,聞澤辛才進入主題,今天主要是分享一些投資心得,當聞澤辛說起時,陳依才發現,有些挺驚險挺廣為流傳的案例,跟聞澤辛竟然有關。沈璇也坐直了身子,冷若冰霜的臉上帶著新的審視。
她說:“我第一次知道,這事情跟他有關。”
陳依:“我也是。”
沈璇看向陳依說,“我知道今天邀請名單上有他,是臨時添加的,我問過聞澤厲,聞澤厲說讓弟弟玩玩。”
“我還以為聞澤辛就是替他來充場面的。”
陳依看出沈璇眼底的認真,突然意識到或許整個世家圈都認為聞澤辛不過是個紈绔子弟,他能做什么呢?
他最多只能替他哥哥跑跑腿。
誰都想不到吧。
想不到他這把刀很鋒利。
今日沒有記者,入門的時候手機也都上交,可以說屬于私密交流,所以聞澤辛才愿意來參加嗎?
所以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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