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順著她的視線,紛紛看去。
“我同意。”陳鴦第一個拍板。
“我同意。”
“同意!”
同意的聲音一個個地響起,全都砸在陳慶的心口,陳慶渾身哆嗦,陳依怕陳慶的身子熬不住,趕緊扶住他,并看向對面的男人。
聞澤辛長腿分開,靠著椅背,指尖支著額頭,察覺陳依的視線,他掀起來看過去。
陳依抿緊唇,跟他對視。
百分之五,那么聞澤辛手里就有百分之十五,陳慶被拿走百分之八,就剩下百分之七,那么還有百分之三,不出意料就到陳鴦的手里,那么陳鴦手里就有百分之十八,最終陳鴦成為贏家。
她讓翁婿倆產(chǎn)生隔閡,夫妻倆產(chǎn)生隔閡,還能把陳慶跟陳依一塊打落神壇,再不是陳氏持股最大的,只能任人宰割。
陳慶這些年的努力變?yōu)樽镄校蔀殛愂系淖锶耍€有什么資格留在公司,那些日日夜夜的努力,只剩下一夜白頭。
因聯(lián)姻把女婿請進公司提拔陳氏也變成了為他人做嫁衣,跟他陳慶一點兒關系都沒有。陳氏以陳慶家為主,這一下去,陳鴦就立起來,還能洗清她父親曾經(jīng)犯下的錯,陳慶當初賣掉的那些公司,幾乎都是陳鴦父親亂投資下的結果。
這次,陳鴦下了一手好棋,就看聞澤辛接不接招了。
沒了陳慶當董事長,聞澤辛可以大展拳腳,以后陳氏姓不姓陳,那又另說,從某種程度上,聞澤辛也算是贏家之一。
而這個男人,在昨晚還說愛她。
陳慶一個勁地發(fā)抖,“依依,你跟澤辛說兩句,你說兩句。”他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顫抖了,誰都沒料到他們是以這種方式來罷免他的職位,這些事情確實都是他做的,可是一旦被潑了臟水,要洗清哪有那么容易。
之前只是半截希望在聞澤辛手里,如今是全部希望。
陳依抿緊唇,握緊父親的手。
陳慶慌地有些亂,說:“他怎么一直不說話,他心里在想什么?”
這樣巨大的誘惑,但凡有點野心的男人都不可能直接拒絕,而聞澤辛的遲遲不表態(tài)也拉緊了陳慶心里那根弦。
陳依只能死死地摁住父親。
而對面那個男人眼里在想什么,她哪兒看得出。鼓動的聲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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