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只會喊,不會做。他一句不離婚,我就放棄反抗,最終主動權還是在他那里。”
沈璇:“這人控制欲有點強。”
沈璇算是越來越認識聞澤辛了,這段時間,他已經很少出現在某些聚會了,以前是聽說但凡聚會都有聞家二少,不管是打牌,喝酒,還是射擊場,仰或是賽車,偶爾拳場也能聽說有他的身影。
最近確實是少了,好似真修身養性,仰或是懶得戴上面具與人周旋?這還不得知,但是人有變化是真的。
陳依又喝一口咖啡,說:“嗯,很強。”
“他以前總不讓你這樣,那樣,比如接他的電話,會不會是怕你知道他在外面的一些事情,進而后悔聯姻,結婚,而不是因為隱瞞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沈璇突然想起常雪昨晚在微信里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復述給陳依聽。
陳依一愣。
“這話誰說的?”
沈璇:“常雪說的,人有時簡單說的話反而更接近事實。”
陳依頓了頓,笑道:“或許吧。”
目的如何,似乎也不是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做過什么樣的事情,陳依看一眼手表,說:“要上班了。”
沈璇嗯了一聲,拿起手機跟車鑰匙。陳依走去柜臺結賬,接著跟沈璇轉身走向門口,外頭比室內要冷。
沈璇按了車子。
陳依跟著她走過去,看著她上車。
沈璇拿了墨鏡戴上,看向陳依道:“我總覺得你還有些事情沒跟我說。”
陳依微微一笑:“你遲早會知道的。”
沈璇挑眉,隨即啟動車子。
陳依目送沈璇那霸氣的車子開走,才回事務所。下午主要是準備資料,這次出差的點在海市,忙到下午六點多,陳依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手機在這時響起,她看一眼。
聞澤辛。
她頓了頓,接起來。
“喂?”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那頭響起,“下來。”
陳依起身,走到窗邊往外看。
黑色的奔馳停在大廈門口,這個點天色略暗,車燈投在地面上。陳依看一眼收回視線,走向辦公桌,說:“我自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