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上司是不是豬油蒙了心。
她想起那天下午,陳依跟她在會議室里談了那么久,陳依聊了自己怎么從事這個行業的,一開始怎么搖擺不定的,后來堅定要做這一行卻又結婚了,還說這一年里,她曾經是想過放棄做審計,回家里去幫忙的。
但是后來卻覺得人只能做好一件事情,她能做好審計卻不一定能管理好公司,沈麗深卻想著陳依家的企業之前面臨的問題,以及如今是她老公在管,于是便問她:“你老公沒讓你去你們公司上班嗎?”
陳依笑著道:“我又做不好,去干嘛。”
那會兒沈麗深還想著說不定是因為她老公不肯讓她去,現在看這個男人的態度,是有那么點兒意思。
那么強勢。
沈麗深看向沙發上那高大的男人,她抿著唇道:“抱歉,無可奉告。”
說完。
她轉身就要走。
齊par急了喊道:“沈麗深!”
沈麗深很堅決,一把拉開門,頭都沒回。這時,身后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我必須立即見到她。”
“她登機的那個晚上,我就跟著趕去了,但是我沒見到她。”
沈麗深腳步一停。
聞澤辛又道:“我想現在見到她。”
沈麗深:“”
搬過來的第二天,陳依在家具店買了一個洗衣機,讓人幫忙裝上,這些事情都很新鮮,陳依忙活得挺樂在其中的。
林par發信息過來問要不要幫忙。
陳依回復說不用。接著她送走安裝的工人,返回來,進了廚房做飯。吃過晚飯,陳依在客廳看學習資料還有會城周邊的一些城市介紹,這邊跟京都那邊不能比,可能有些項目還需要自己親自去談。
京都那邊若是有這邊的項目,也會安排過來。她得盡早熟悉起來,看到晚上九點多,陳依打算先睡了。
這時,手機響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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