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向他求救。
那么漂亮的眼睛,明明只是有些慌張,卻帶著盈盈水光,美得動人。這一刻聞澤辛心情倒是好些了,他指尖撓撓眉峰。
陳依沒想到自己看他那么久,他居然還不過來解圍,而且這么嚴(yán)重的事情,他怎么反而越來越愜意似的。
陳依沒忍住不停地縮自己的腳,“阿姨,你別這樣,你求我沒用啊,這事情不是我辦的,你得找他。”
她何嘗沒有聽出這位阿姨嘴里的信息,這位阿姨雖然語無倫次,可是很明顯是對她有關(guān)注的,說不定這位阿姨就是等著今天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演戲呢。
陳依想到這里,又道:“阿姨,真的,求我沒用。”
“你不是他老婆嗎?”阿姨哭聲停了下,突地大吼道。
陳依:“是,但是也有管不了丈夫的妻子”
“管得了。”那頭一個熟悉而低沉的聲音砸了過來,陳依那到嘴的話截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聞澤辛。
有這么拆臺的嗎?
聞澤辛抬手解了少許領(lǐng)口,有些熱,他語氣冷漠,說:“你求她,求得我開心了,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兒子。”
陳依震驚:“聞澤辛。”
那阿姨更是來勁了,更往陳依跟前靠,兒子說的沒錯,這男人為了這個女人翻過那欄桿,還差點直接沖過摩托車陣,那不要命的樣子肯定把這個女人看得很重,那晚下樓來還把這個女人帶著,那可都是怕她出事啊。
而他被打倒在地上,余光看到這個男人第一時間就回去牽這個女人的手。所以這個女人肯定是突破口。
所以,求她就對了。
陳依快瘋了,這阿姨哭得真像真的,很是沒臉沒皮。最令陳依尷尬的還有那些議論的聲音,令她幾乎下一秒就要心軟了。
但是那晚摩托車一陣陣過去的恐慌令陳依突地一下子清醒,她咬牙,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阿姨:“年初的時候,你兒子他們開摩托車撞到了一個四歲的孩童,導(dǎo)致那孩子腿骨折,這事情你還記得嗎?”
阿姨一頓。
陳依不等她開口,就道:“我不會心軟的,那晚如果不是我老公報警,恐怕會有更多人受傷,你兒子攔住我們家司機,難道不是為了引我老公下來,然后打他嗎?”
阿姨那干裂的嘴唇微張了張。
陳依狠狠抬腿。
可是那阿姨還不肯松手。
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