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看向男人道:“這樣看來,救你一命還是挺值得的,能蹭飯,能當(dāng)暖手寶?!?
傅司絕看著女孩狡黠的笑容,唇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道:“嗯,很值得,以后會更值得?!?
聽到這話,傅嚴(yán)額頭的汗直流,這還是那個冰冷無情,殺伐果斷的爺嗎,好可怕啊。
也許是喝了酒,璃月倒是比平日里多了幾分稚氣,聲音嬌軟的說道:“嗯,反正你的命都是我救的,所以不可以恩將仇報哦?!闭f著還沖傅司絕眨了眨眼睛。
看著小丫頭稚嫩的語調(diào),調(diào)皮的動作,讓他難以想象這就是當(dāng)初在山洞中那個狡黠靈動的女孩。
傅司絕無奈的笑了笑,隨后低醇暗啞的嗓音道:“嗯,報一輩子的恩。”
或許是傅司絕的手太暖,或許是車?yán)锸孢m的溫度,也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璃月漸漸的頭腦昏沉的靠在了車窗上,睡了過去。
傅司絕看著睡著的小丫頭,輕輕的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溫和的藥香,充斥著他的嗅覺,這一刻,從未有過的放松和滿足。
他知道自己陷進(jìn)去了,或許在她救起他的那一刻?;蛟S在她露出狡黠的笑容的那一刻。亦或許是她要他報恩的那一刻,雖然她還小,不過,他有的是時間等她長大。
“爺,現(xiàn)在去哪?”傅嚴(yán)低聲的問道
“回景園?!备邓窘^吩咐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