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眼神閃過一抹譏諷的笑容道:“當然是將你費盡心機所得來的一切化為烏有。”
秦雨柔踉蹌的站起身道;“不,你不能這么做,你不能這么做,一切都是我干的,我愿意接受一切的懲罰,但是我求求你放了我女兒,她是無辜的,她不能失去一切,不能,這是我好不容易為她奪來的。”
“我為什么不能。”璃月怒聲道:“當你害死我母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也是無辜的,當年就是因為沈老爺子的那點恩情,她不得不嫁給沈國忠,如果她有其他選擇,她也不會走向這條路,你又是否能體會到她的不得已。
當你要賣掉沈璃月的時候,難道她就不無辜嗎,她只是一個孩子,你竟然會用這么惡毒方式對待她,你害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無辜的,難道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你是受害者,你女兒是受害者嗎,這些年,你是否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心里有過那么一點點的懺悔。”
秦雨柔直接跪在璃月面前,抓著她的胳膊,搖著頭哭訴道:“你不能這么對月茹,不能,任何懲罰我都愿意接受,求求你了。”
璃月甩開秦雨柔的手,冷聲道:“當初你是否對那個小女孩也存有半分憐憫之心呢,這個世界上,欠人的總是要還的,你就在這里好好懺悔吧。”說完轉身離開。
雪越下越大,整個公墓白茫茫的一片,周圍一片寂靜,只有一盞昏暗的燈光,還有雪落下窸窸窣窣的聲音。
當璃月走出公墓時,只見臺階下,男人站在車旁,幽暗的眼神靜靜的看著她,肩頭已經落上了薄薄一層雪。
“你怎么來了。”璃月輕聲問道。
傅司絕走到臺階前,將女孩牽了下來,將手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道:“接你回家。”
兩個人走到車前,璃月轉身看了眼公墓的方向,低聲道:“是啊,該回家了。”
說完直接上了車。
傅一站在車窗前問道:“小姐,那個女人怎么處理。”
璃月低聲道:“明天將她送回沈家,把王浩和那些資料送到*察局,一切也該塵埃落定了。”
第二天,沈氏集團慶功宴上所發(fā)生的事情,就像風一樣,吹遍了京都的整個角角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