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趕忙走了過去問道:“醫生,我師父的情況怎么樣。”
一旁的傅司絕神情緊張的盯著醫生。
只見醫生緩緩卸下口罩,語氣低沉道:“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老人之前身體已經油盡燈枯了,所以這一木倉雖然沒有打中要害,但是也足以造成致命的傷害,還請節哀順變。”
璃月聽完,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一旁的傅司絕趕忙將女孩扶住道:“月兒。”
璃月神色恍惚,喃喃道:“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醫生安慰道:“這會小姐,你現在的心情我們理解,可是老人中的那一木倉距離太近,威力過猛,才導致身體嚴重受損。
再加上,他身體之前一直處于一個虛弱的狀態,情況已經很糟糕了,所以才沒挺過去。”
“不,不可能,我師父身體一向沒什么問題,怎么會油盡燈枯呢,你們這群庸醫,我不相信。”璃月激動說道,隨后推開醫生向手術室跑去。
傅司絕見狀趕忙跟了上去。
當璃月沖進手術室時,一旁的醫護人員已經將老人身上儀器已經撤離,只剩下一個呼吸機。
“唉,這為小姐,這里是手術室,外人不能進來,還請你出去。”一名醫生說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