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娉婷輕撫著自己的臉頰,痛哭道:“阿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讓我留下來吧,只要絕哥哥醒了,我就一定會離開的。”
“不要叫我阿姨,我也不是你的阿姨。”溫雅疾厲色道:“我兒子是生是死都跟你沒關(guān)系,所以不用你假好心,還希望柳小姐自重,現(xiàn)在立刻馬上離開這里。”
柳娉婷搖著頭說道:“不,我不要離開,絕哥哥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我有責任照顧她。”
璃月看著眼前痛哭流涕的女人冷聲道:“既然你要待在這里,那就待著吧,看著這熟悉的場景,去懺悔你所做的一切吧。”說完對一旁的男人道:“傅嚴,我們走。”
傅嚴聽完,趕忙讓旁邊幾個人扶起了男人,隨即向外走去。
璃月攙扶著溫雅步伐緩慢的離開了宴會廳。
柳娉婷看著一行人離開的背影,痛聲問道:“宗政璃月,難道你就不恨我嗎?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難道你就真的打算這么放過我。”
璃月腳下一頓,聲音透著冷絕道:“我不恨你,我也沒有力氣恨你,你都已經(jīng)這么可悲了,也不用我再恨了,余生,你就頂著這張不屬于你的臉,想著曾經(jīng)做過的事,了此殘生吧。”說完徑直向外走去。
柳娉婷看著空曠的宴會廳,失聲尖叫,最后頹廢的坐在了地上,直到整個空間只剩下一盞昏暗的燈光。
第二天,果不其然,報紙上新聞上都在說著關(guān)于帝國集團董事長遇襲的消息,網(wǎng)上更有人說傅司絕已經(jīng)無藥可救,危在旦夕。
“帝國集團的董事長真的出事了嗎?到底是怎么回事,誰能出來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