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謹強行將溫雅攬入懷中,聲音悲痛道:“都是我的錯,不怪你,都是我的錯,是我非你不娶,別責怪自己好不好,小雅,別這樣,你要相信,小司一定會走出來的。”
溫雅靠在傅澤謹的懷里,一邊痛哭一邊捶打著他的胸口道:“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不要聽你說這些。
我要我的兒子恢復原樣,我要我的兒子變回以前的樣子,我不要看到他現在的模樣,我不要,我不要。”
傅澤謹緊緊的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痛聲道:“小雅,別這樣,冷靜一下好不好,如果現在連你都崩潰了,那么小司怎么辦,誰幫他走出困境,他現在只有我們了。”
溫雅漸漸放棄了掙扎,痛哭道:“該怎么辦,你告訴我該怎么辦,都是我們造的孽,為什么要報復在我兒子身上,為什么。
你說那個丫頭怎么就那么傻呢,她怎么就沒想過,沒有她,小司怎么活下去,上天怎么這么不公平,明明那么相愛的兩個人,為什么要如此殘忍的對待他們,為什么。”
傅澤謹強忍著眼里的淚,抱著溫雅,任她在自己懷里發泄,因為他知道此時再多的語都是無力而蒼白的。
一旁傅嚴眼眶已經通紅,里面閃著瑩光,強忍著將眼里的淚憋了回去,看了眼樓上,隨后轉身離開了主宅。
而此時九樓,璃月的主臥室里。
男人坐在床前的地毯上,靠在床邊,黑色襯衫領口處的扣子已經解開了,西裝被扔在了一邊,眼睛專注的盯著墻壁上巨大的屏幕。
眼眸中透著柔情還有無限的眷戀,薄唇掀起了一抹淺笑,只是臉上的淚痕,還有眼中的瑩光帶著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