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笑容慵懶道:“王夫人這話就搞笑了,請問你是看到我的尸體了,還是看到我的墳?zāi)沽耍湍敲创_定我已經(jīng)死了。
還真沒想到王夫人竟然這么盼著我死,是不是以為我死了就可以取代我的位置留在傅大叔的身邊了。”
傅司絕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悲痛道:“我不許你咒自己。”
只要聽到死字,他就會想起當(dāng)初所有人都在他耳邊說著小丫頭已經(jīng)去世的事實(shí),所以他不要再聽到這個(gè)字。
璃月看著男人眼中悲痛的神情,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三年前,隨即安慰道:“我沒事,你知道的,我不會輕易出事的。”
“那也不許。”傅司絕低沉的嗓音透著堅(jiān)定道。
璃月眼眸掠過一抹心疼道:“好,不說。”
柳娉婷看著璃月冷聲道:“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我什么時(shí)候盼著你死了。”
璃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不死,你怎么取代我的位置呢,京都誰不知道,你柳娉婷為了得到能夠得到傅司絕把自己整成了我的模樣。
而且,你剛剛可是義正辭的警告過我,說傅大叔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你們是青梅竹馬,你不會讓他身邊有任何一個(gè)女人的出現(xiàn)。
我就在想,你說這些話的時(shí)候,有沒有想過王二少,他知不知道你到現(xiàn)在為止,還心心念念的愛著別的男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