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娉婷痛哭流涕,抱著男人的腿道:“王崇,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只是擔心絕哥哥會受騙?!?
王崇直接踹開女人,怒聲道:“你當我是傻子嗎,從那個男人進來的那一刻你就不對勁,眼睛就只差沒黏到人家身上。
看到人家走了過來,你看你臉上那笑,只差沒直接撲上去,是不是以為人家要找你啊,柳娉婷,別自作多情了,就你這種女人除了我,沒人要。
更讓我覺得可笑的是,你竟然還信誓旦旦的去警告人家的未婚妻,我很想知道,你憑什么,你算什么東西去警告人家?!?
柳娉婷爬到男人的腳邊,拉著他的褲腳痛哭道:“王崇,你聽我說,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只是擔心絕哥哥,所以才找那個女人的,而且,那個時候我壓根不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宗政璃月。”
“絕哥哥?!蓖醭缈粗_下的女人,冷笑道:“聽聽聽聽,叫的多親切的,是不是看到那個男人身邊有其他女人,心里就恨得牙癢癢啊。
是不是看到人家對其他女人好,你就不舒服了,你說你怎么這么賤呢,都嫁到我們王家這么久了,還惦記著人家。
你憑什么管人家的家務事,人家身邊有幾個女人,跟你有什么關系,還擔心人家被騙,你覺得傅司絕是那種容易上當受騙的人嗎,連你這張假臉人家都能一眼識破,你覺得誰能騙得了他。”
柳娉婷痛哭道:“我錯了,王崇,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