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姿勢慵懶的坐在陽臺的沙發上,看著電腦上的視頻,眼眸閃過陰鷙道:“沒想到這個宗政璃月運氣這么好,這樣都能被她躲開。
還真是令人有些失望,就差那么一步就能毀掉那張臉了,可惜了,白白損失了這么一次機會,看來柳娉婷這顆棋算是徹底廢了。”
本來還以為這個女人能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結果沒想到還是這種小女人的把戲,看來還是要自己動手了。
一旁的黑衣男子擔憂道:“小姐,柳娉婷已經被送往醫院,那個女人也報*了,您說會不會把我們查出來,畢竟如果調查酒店監控的話,還是很容易發現是我們帶走柳娉婷的。”
夏悠然唇角勾起一抹譏笑道:“放心吧,我已經讓人處理了那個酒店的監控,所以不會有人查到我們頭上的。
再說了,那個柳娉婷全程都被蒙著眼睛,而我用的變聲器,她又怎么會知道我到底是男是女呢,所以讓他們查吧,我就不信他們能查出個所以然。”
黑衣男子猶豫道:“可是那位宗政小姐遇襲,那個男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肯定會追查到底。”
夏悠然冷笑道:“那就讓他去查啊,你要知道襲擊宗政璃月的是柳娉婷,不是我們,所以他即便查到我們又能怎么樣。
我們又沒有指使柳娉婷去給宗政璃月潑*酸,是她自己要這么干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所以到最后,所有人都會認為是柳娉婷對宗政璃月恨之入骨,所以才干出這些事的。”
黑衣男子聽完回答道:“是,屬下明白了,那接下來該怎么辦。”
夏悠然纖細的手指敲擊著沙發的扶手,陰冷的眼眸泛著冷笑道:“當然是等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