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情況應該是要出大事了,你沒看到連警察都被請來了嗎,也不知道該誰倒霉了。”
夏悠然看著進來的一行人,頓時臉色蒼白,特別是看到最后進來的那三名穿*察制服的人,她不知道傅司絕到底要干什么。
傅嚴走到男人面前恭敬的說道:“主子,人帶來了。”
話音剛落,只聽到一道尖銳的女聲喊道:“宗政璃月,你這個賤人,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你不得好死,你這個賤人。”
旁邊柳元勛趕忙蹲下身子道:“娉婷冷靜點,醫生說你不能激動,否則傷口就難以愈合。”
柳娉婷憤恨的說道:“你讓我怎么冷靜,我被那個女人害成這個樣子,結果她卻完好無損,風光無限的站在那里,憑什么,為什么那個女人不去死呢,該死的是她,是她。”
說完后對一旁的*察道:“你們不是一直問我為什么要用硫酸潑那個女人嗎,就是因為她,就是那個女人,她讓人綁架了我,還讓我被人羞辱,就是她,所以趕緊把她抓起來。”
一旁的夏悠然聽著女人撕心裂肺的喊聲,眸底閃過陰鷙,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暗道:“宗政璃月,我看你這次該怎么辦。”
兩名辦案人員臉色為難的看向一旁的傅司絕道:“傅先生,既然你讓我們過來,那么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司絕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后將酒杯放到一旁的桌上,慢條斯理的走到女人面前,聲音陰冷的說道:“你說是我太太讓人綁架了你,所以你才對她潑*酸,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