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現在說再多也沒用,可是溫老,算我求求您了,能不能看在悠然救您一命的份上,救救她吧,只要救她這一次,我一定會讓她以后離你們遠遠的,再也不打擾到你們的生活。”
溫老看著眼前痛哭流涕的女人,嘆了口氣道:“夏夫人,不是我不幫你,只是這次我確實無能為力,你也應該知道悠然都干了些什么事。
她不但讓人綁架了柳家那個丫頭,還陷害璃月,導致那個女孩容貌盡毀,甚至還意圖在周年慶上毀掉璃月的名聲。
柳家那邊,你可以上門自己去談,只要他們不追究,我無話可說,可是璃月這一塊,我可以實話告訴你,你求到我這里也沒用,因為是小司要為自己的妻子報仇,即便我這個外公求情也沒用。”
王希文表情瞬間怔愣,隨即說道:“怎么可能,您是傅先生的外公,他怎么會不聽您的,當初他不愿意讓悠然給他做心理疏導,不是您的一句話,他也同意了。”
溫老爺子冷笑道:“夏夫人,當時那是因為小司心灰意冷,對其他的事情都無所謂,可是現在牽扯到璃月,那就完全不同了。
因為他不允許任何人說他太太一句不是,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查查柳家到底是怎么落到今天這幅田地的,相信你了解之后,就知道你現在做什么都是徒勞。”
王希文神色恍惚道:“那也就是說,悠然這個牢是坐定了。”
“沒錯。”溫雅神色冷漠道:“她做的那些事情,現在整個華國都知道了,而且所有人也都關注著這件事情的進展情況,所以你想把她救出來,幾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