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血液變成紅色,隨后只見女孩手掌拂過,銀針全部落入了她的掌心。
宗老看著屏幕里的女兒,神色驕傲道:“不錯,行針手法都趕上我這個師傅了,沒想到小丫頭睡了兩年,水平還是令人刮目相看。”
“可不是。”安老應和道:“說句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見識璃月的治療手法,不得不說,連我都感到震驚。”
不遠處,木村凌雪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上一次她被封了聲音,也沒看清那個女人是怎么出手的,總覺的她在玩什么障眼法。
但是今天真正看到她的手法之后,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特別是想到她在她面前叫囂,更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一個小時后,臺上參賽選手陸陸續續結束手中的治療,從隔離間里走了出來,三個小時,第二輪比賽正式結束。
隨后由相關醫護人員對十名病患進行詳細檢查,將最終數據交由評委手中。
當看到其中一份報告時,每個評委的表情都異常震驚,特別是維爾,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個被他注射了氯*磷酸鹽的患者,數據居然正常了,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這個數據有問題吧,這名病患明明患有缺血性心臟病,即便想要康復也需要進行手術,可是她只是用幾根銀針,怎么可能將他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