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相信我母親也不愿意見到你們沈家任何一個人,畢竟那個囚禁她一生的地方,到死她都不愿意再想起來。”
沈國忠低著頭,手指攥著褲腿,眼神帶著悲痛道:“對,你說的很對,對不起這三個字確實太輕太輕了,根本無法彌補什么,但是,我還是要說。”
隨即抬起頭看向女孩道:“璃月,說一千道一萬,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沒有盡到一個做丈夫的責任。
我辜負了南湘也傷害了你,我沒資格做你的父親,所以,對不起,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父親,我還是要為我當年所做的錯事給你道歉。
如果當年,我明知道對你母親沒有男女之情,能明確的拒絕老爺子的提議,或許也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是我的懦弱和不堅定,害了你母親,也害了你。”
璃月深深的吸了口氣道:“你不需要道歉,我說過的,我和沈家的恩怨一筆勾銷,算是替我母親還了你們的養(yǎng)育之恩,所以你們不用感到愧疚,只需要從今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就可以了。”
沈國忠此時眼眶微紅,嘆了口氣道:“我知道,其實說再多也無法彌補什么,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但是這聲對不起,還是要說。
如果有下輩子,希望你能遇到一個疼愛你的父親,這輩子因為我因為沈家,讓你從小過著孤兒般的生活,是我造的孽,所以,璃月,對不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