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絕伸手將女孩攬入自己的懷中,磁性的嗓音低沉道:“宮老其實心里還是有宮景天這個兒子的,秦政說,宮老當面向?qū)m景天道歉,認為,宮景天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他的錯,甚至不惜刺傷自己來還債。”
璃月驚訝道:“宮老沒事吧?”
傅司絕低聲道:“沒事,刺傷了自己的膝蓋,可能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
“何必呢?!绷г聡@了口氣道:“都走到今天這一步了,再去悔悟有什么用,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傅司絕唇角勾起一抹淺笑道:“行了,別唉聲嘆氣了,宮家的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剩下的就交給宮澤去處理吧,我們是不是也該會京都了,畢竟你現(xiàn)在懷孕,確實需要更精心的照顧。”
璃月若有所思的點頭道:“確實也該回去了,弦姐那邊都打了好幾次電話。”
傅司絕伸手動作輕柔的劃過女孩的鼻尖,寵溺道:“你啊,回去給我乖乖的待在家里,哪也不許去,你可別忘了,我們還有三個月的約定呢,三個月之后才可以去公司。”
璃月聽完,臉皺在一起,委屈的看著男人道:“傅大叔,傅大哥,傅大爺,能不能不要三個月,不然我會瘋掉的?!?
傅司絕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道:“那就看你的表現(xiàn)?!闭f完俯身,動作輕柔的*導(dǎo)著女孩。
第二天
兩人坐上了從青市飛往京都的飛機,而宮氏集團,璃月全權(quán)交由宮澤管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