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庭軒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狠狠的砸了一下沙發(fā)座椅,不得不說,男人的那句話對他簡直是奇恥大辱。
海夭夭在他身邊三年,都不曾讓他親wen一下,這個男人幾個月的時間,將她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他的,多么的諷刺。
一旁的姚曼麗也是一臉的呆愣,怎么會是這樣,那個男人為什么看到海夭夭的這一面,還能如此對她。
車上
傅九斯動作輕柔的在女孩手背上撒著藥,眉頭微蹙,輕聲道:“疼嗎?”
“不疼。”海夭夭嬌憨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不過,你怎么來了。”
“你說呢。”傅九斯將藥瓶放在小藥箱里:“那個男人還在京都,我怎么可能放心,所以讓人盯著他,結(jié)果沒想到他還在打你的注意。”
海夭夭沉思片刻,猶豫道:“他剛剛說的話,你不擔(dān)心嗎?”
“什么話。”傅九斯看著女孩,戲謔道:“是未來岳母反對我們在一起嗎?”
海夭夭低著頭,神情憂慮道:“我母親確實不允許我嫁出海勒,因為她想讓我在她的勢力范圍內(nèi),這也是她一直叮囑我的,無論我干什么事情都可以,唯獨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傅九斯看著女孩壓得越來越低的聲音,唇角勾起無奈的笑容,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的臉頰,柔聲道:“那你還跟我在一起,甚至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