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澈幾個人聽完之后一愣一愣的。
“我靠,不是吧,沒想到小璃月還有這么一手,真是深藏不漏?!眳歉埔荒樀牟豢伤甲h。
秦崢邊喝飲料邊說道:“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當時你們沒在場,那小丫頭一刀甩過去,我那手下的四肢血管全部割斷。
場上其他人臉色都變了,那小丫頭愣是眉頭沒有皺一下,我只想說,小璃月,我以后一定要巴結好,指不定能長命百歲呢?!?
杜若琳握著酒杯的手,骨節泛白,她怎么也沒想到宗政璃月那個賤人,人沒來,還能被大家這么追捧,而且還是和自己長大的青梅竹馬們。
葉澈挑了挑眉,不嫌事大說道:“秦大哥這是打算跟九哥搶人呢,你覺得九哥會讓你霸占小丫頭的時間?!?
幾個人聽完哈哈大笑。
傅司絕放下酒杯直接站起身,低沉的嗓音道:“你們慢慢喝吧,我先走了。”說完直接向外走去。
其他幾個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笑嘻嘻說道:“九哥,幫我們給小璃月問好,這幾天有空,大家一起出去玩。”
杜若琳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眼底的恨意更盛,為什么這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沒看她一眼。
傅司絕走出會所,傅嚴已經打開車門。
上車后傅司絕直接問道:“月兒到京城,為什么消息這個時候才知道。”男人低沉的聲音,明顯藏著怒氣。
“還請九爺責罰?!币驗楦祰乐?,所有的解釋都是在逃避責任。
傅司絕深邃的眼眸透著冷冽的寒意,而內心深處,卻藏著幾分擔憂:“把璃月來京的痕跡抹掉,還有,山本福田抓到了嗎?”
“爺,我們的人已經全力追捕了,但是他好像消失了一樣?!备祰阑卮鸬?。
男人眸底閃過一抹譏諷道:“還真是跟泥鰍一樣?!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