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克里斯伯爵,看著克里斯蒂娜隱忍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蒂娜說的對,我們兩家以后還是要多多來往呢,而且,蒂娜身上的問題確實挺多的,還需要傅夫人多多指教?!?
溫雅唇角露出一抹冷笑道:“蒂娜小姐怎么會需要我的指教呢,我覺得克里斯先生教的就挺好。
再加上,我們兩家的教育理念不同,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還是算了,我擔(dān)心到時候?qū)⒌倌刃〗憬痰哪粷M意,到時候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是啊。”一旁的傅澤謹(jǐn)笑著應(yīng)和道:“這孩子呢,還是要自己的家人教,否則,指教輕了吧,起不到效果,指教的過了,相信您也不樂意。
而且,我看蒂娜小姐就挺好的,美麗大方,聰慧過人,身邊的追求者可是能把整個歐洲圍一圈,想來應(yīng)該是克里斯伯爵盡心教導(dǎo)的結(jié)果吧。
哪像我們家小司,性格沉悶,而且還睚眥必報,特別是對那些明目張膽威脅他的人,可從來都不會輕易放過?!?
克里斯伯爵眼神陰冷的笑道:“是嗎?既然如此,看來,這個孩子確實還是要自己教,否則到時候到處給自己樹敵,還得要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買單,那就不好了,畢竟所謂,養(yǎng)不教父之過,最后受罪的還是家里的長輩,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傅澤謹(jǐn)笑著說道:“那是,克里斯伯爵說的在理?!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