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男人冷聲道:“所謂天時地利人和,盛思明被抓,盛氏集團面臨困境,盛禹銘如果這個機會都抓不住,那么就太讓人失望了。”
璃月眼神帶著笑意道:“不得不說,盛禹銘確實是難得的商業人才,出手快狠準,而且還善于抓住時機,也懂得俘獲人心。
兩則新聞順利的將此次盛氏的危機降到了最低,還真令人刮目相看,連我都佩服他的能屈能伸,難怪別人會拿他跟你比。”
“哦。”傅司絕停下手中的工作,將手中的文件放到一旁,抽走女孩手中的報紙,傾身道:“月兒,你覺得你在自己未婚夫的面前,夸贊別的男人,合適嗎?”
璃月看著男人幽深的眼眸透著暗芒,笑容諂媚道:“那個我就是隨便說說,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也不行。”傅司絕磁性的嗓音,充滿著**,低聲道:“你是我的,眼里心里只能全部是我,我不允許有其他男人的存在。”
璃月看著男人認真的眼眸,突然笑出聲道:“傅司絕,你也太霸道了吧,外公和師父也是男的,難道你也在意嗎?”
傅司絕伸手將女孩直接撈進懷中,將她放置在自己的腿上,單手輕撫女孩的下頜,眼神透著堅定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的世界里只有我。”
璃月看著男人眼底的暗芒,只覺得一驚,就在兩人眼神對視時,突然一陣咳嗽聲響起。
傅司絕回過神,看著不遠處的人,冷聲道:“什么事。”
傅嚴回答道:“爺,王*長那邊讓我問您,現在需不需要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