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完表情大驚,隨即趕忙說道:“是,我明白了,我會立刻離開華國的?!?
他此時只覺的渾身發(fā)涼,傅家或許他不是很了解,但是傅司絕這個名字,他卻是記憶深刻。
曾經(jīng)在山本家時,就有人告誡過,在華國,寧可得罪活閻王,不可得罪傅九爺,結(jié)果沒想到自己這次竟然在老虎頭上拔毛,看來不走都不行了。
“這就對了?!绷蝗缋湫Φ溃骸凹耐陽|西,不要做任何停留,趁他們還沒查過來,直接離開,知道嗎?”
男子回答道:“是,明白了?!闭f完將桌上的支票放入口袋,直接站起身,將帽檐壓了壓,徑直向外走去。
柳倩如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眼神透著鄙夷,隨即看向桌上散落的照片,白皙的手指捏起一張照片,笑容陰冷道:
“傅澤謹(jǐn)啊傅澤謹(jǐn),不知道看到我為你準(zhǔn)備的禮物,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我在華國等著你呢,可千萬別讓我等太久啊?!?
隨后將照片,一張張的撕碎,燃燒在桌上的煙灰缸中,直到一片不剩。
京都醫(yī)院。
確定傅老爺子暫時沒事,傅司絕和傅澤浩走出病房。
“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备禎珊茊柕溃骸皠倓?察局那邊打來電話,說對方就是一個混混,家里也沒有任何人,車輛登記的信息就是他本人,沒有任何疑點,再加上那一塊沒有任何監(jiān)控,所以*察局那邊認(rèn)為就是一場單純的車禍?!?
傅司絕俊美的臉上充滿了戾氣道:“我不認(rèn)為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巧的事情,剛好在沒有監(jiān)控的地段發(fā)生車禍,剛好兩名司機都死了,難道死無對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