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將水杯直接放在桌上,站起身疾步走了過去,抓住男人的胳膊道:“傅嚴,你家爺呢。”
“是啊,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你家主子呢。”傅澤謹趕忙問道。
傅嚴嗓音低沉的回答道:“璃月小姐讓我先回來,兩個小時后讓我去接主子,說兩個小時后主子就安然無恙了。”
“兩個小時!璃月的意思是不是兩個小時后,小司就能醒過來了。”傅老爺子焦急問道。
傅嚴點頭道:“對,所以我們再耐心等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后,爺就沒事了。”
雖然他嘴上這樣說,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回來的路上總是覺得女孩最后的那句話怪怪的,還有那抹凄涼的笑,讓人心中莫名不安。
幾個人聽完,也都松了口氣。
溫雅神色平靜道:“那就再等兩個小時吧,不過兩個小時后,我要和你一起接小司,這次我不會再聽你們任何人的勸阻了。”
傅澤謹攬住女人的肩膀道:“放心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此時醫院的手術室里
璃月已經換上了病號服,步伐沉重的走到手術臺前,微微傾身,手指輕顫撫過男人的眉眼,一寸一寸,眼眸中帶著不舍和憂傷,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