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告訴他,主人家的事情不得妄議,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越俎代庖這種事情不能干,更不能干出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事情。”
溫雅聽完頓時(shí)表情怪異,唇角的笑極度的壓制著。
“聽聽聽聽聽聽。”南老指著李管家道:“這就是你們家傭人說的話,他這是什么意思,是想說,我們是猴子嗎?”
傅澤謹(jǐn)笑容溫和道:“南老這話就有意思了,我怎么沒聽出什么來,而且,李管家這話也沒什么問題啊。
作為傭人,確實(shí)不能干出越俎代庖的事情,也不能因?yàn)橹髯硬辉冢屯俗约旱纳矸荩@沒什么不對啊。”
“是啊。”溫雅忍著笑說道:“我也沒聽出有什么不對啊,說的合情合理,是不是南老誤會(huì)什么了。
不過,不是我說,南老,您都一大把年紀(jì)了,思想不要那么復(fù)雜,李管家說話一向這樣,他說的就是他自己,你說你這,自己要對號入座,別人也沒辦法,不是嗎?”
南老渾濁的眼眸透著猙獰道:“我是老了,但是還沒有老糊涂。”
傅澤謹(jǐn)笑著說道:“看您說的,誰敢說您是老糊涂呢,商場上,誰不說南老老謀深算,老當(dāng)益壯呢。”
“是啊,在您面前,我們怎么敢糊弄您呢,而且我也相信,南老肯定沒有那些什么越俎代庖的想法,畢竟,這種背信棄義的事,相信南老也干不出來,不是嗎?”溫雅笑容嫣然的應(yīng)和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