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謹將女人擁入懷中,聲音哽咽道:“這是好事,至少他還能哭出來,只要發(fā)泄出來,就會慢慢走出來的。”
“是啊,阿姨。”杜若琳安慰道:“絕哥哥只要能哭出來,總比憋在心里強,相信他哭過之后,肯定會恢復(fù)的。”
溫雅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希望吧,不說恢復(fù)到以前,只要能正常生活,我就心滿意足了。”
秦政忍著悲痛,對吳庚昊幾個人道:“走吧,把空間留給他吧,我想他不希望我們看到他如此脆弱的一面。”隨后一行人離開了。
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整個山莊回蕩,一直持續(xù)了好久,令聽者只覺得無限的悲痛。
此時歐洲
紅色薔薇的莊園。
主臥室里,女孩靜靜的躺在床上,旁邊一名穿白大褂的男子看著手中的數(shù)據(jù)。
安瑞辰問道:“怎么樣。”
男子將報告單遞給了安瑞辰,搖了搖頭道:“還是和之前一樣,基本上可以斷定為活死人,活著,但是醒不過來,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就是她體內(nèi)的血液開始有了回升。”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的身體在修復(fù)。”安瑞辰疑惑道。
醫(yī)生眉頭緊蹙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醒來的機會還是渺茫。”
安瑞辰點頭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隨后醫(yī)生離開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