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謹眉頭緊蹙,神色憂慮道:“他可能是需要一個緩和階段,既然不愿意出來就算了,讓他靜靜也好,想通了自然就出來了,如果我們現(xiàn)在硬逼著他,說不定反而會適得其反。”
“可是董事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手上又沒有帝國集團的股份,怎么去參加。”溫雅擔憂道。
傅嚴應和道:“是啊,南老他們這次有備而來,我覺得肯定不會那么輕易讓您參加董事會的?!?
傅澤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再沒有帝國集團的股份,我也是董事長的父親,而且,今天的董事會,沒有董事長,我還就不相信他們一定能開的下去,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南老的奸計得逞,這個董事會,我一定要參加?!?
溫雅嘆了口氣道:“目前也只能這樣,小司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什么時候能走出來我們也不清楚,那么我們就盡量幫他守護著吧?!?
傅澤謹攬著女人的肩膀道:“放心吧,有我呢,我不會讓他們拿走屬于小司的東西?!?
傅嚴看了眼樓上,最后神色認真的看著傅澤謹?shù)溃骸拔遗隳黄鹑?,畢竟有我在,很多事情應該能幫得上忙?!?
“好。”傅澤謹點頭道:“那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董事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隨后一行人向外走去。
此時帝國集團
一輛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公司樓下。
南老和其他董事,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