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老此時已經呆若木雞,腦子里一片混亂,無數個念頭在腦子里浮現,這個男人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傅澤謹站起身,笑容欣慰的說道:“你來了?!?
傅司絕輕輕頷首道:“嗯,我來了,辛苦您了,爸爸?!?
傅澤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說什么辛不辛苦,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既然你已經來了,那我先走了,晚上我們家里見?!彪S后直接離開了,因為他知道只要小司到了,那些人就掀不起什么浪了。
會議室的門被再次關閉,整個空間一片靜謐。
傅司絕走到首位,姿態慵懶的坐了下來,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著,一只手撐著頭看著眾人震驚的表情,聲音平淡道:“各位看見我好像很驚訝,誰來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公司要開董事會,我這個董事長不知道?!?
下首處沒一個人說話,有些低著頭,有些手指顫抖地擦著冷汗。
“說啊,這會怎么不說了,剛剛說的不是還挺義正辭的嗎?怎么這會就沒一個人吭聲了。”男人轉動著手指上的扳指,慢條斯理的說道,平淡的語調,卻讓所有人只覺得背脊發涼。
不知道為什么,幾天沒見,感覺董事長好像哪里變了,看起來異常平靜,卻讓人不由得膽顫心驚。
南老此時已經回過了神,渾濁的眼眸透著陰狠,他怎么也沒想到關鍵時刻,這個男人竟然出現了,那么也就是說,他所有的計劃都功虧一簣了,想到這里,更是恨的咬牙切齒。
“傅董,召開董事會,是我們董事一同提議的,因為最近外面都是關于你病危的消息,而你這邊遲遲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