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絕深邃的眼眸泛著冷光道:“夏小姐,收起你的那些自以為是,自始至終,我都未曾給過你半分機會,也從沒說過喜歡你之類的話。
而且,你這些所謂的付出,都是你自己的一廂情愿,我曾經拒絕過,可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外公靠近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還有,在我的心里,我的妻子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人都無法取代她的位置,而你,也不配和她做比較。”
“是嗎?”夏悠然梨花帶雨,伸手抹掉眼角了淚痕,隨即揚起一抹笑容道:“沒關系,你不愛我沒關系,只要我愛你就夠了,我相信只要過了今晚,哪怕你再恨我,我們這輩子也會糾纏在一起的。”
而且,她相信,只要能留在他的身邊,他終有一天會愛上她,而她也會取代那個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
傅司絕眉頭緊蹙,冷聲道:“你做了什么。”
夏悠然臉上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道:“難道你不覺得現在渾身發熱嗎?我身上噴的可是我專門研制的藥物,只要你吸入一點點,縱使你的定力再強,也無法抗拒的。
到時候,只要我們有了實質性的關系,溫老不認也得認,而且,我不相信她宗政璃月知道后還能毫無芥蒂的接受你。”說完眼神迷離的向男人走去。
傅司絕看著女人的神色,薄唇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端起酒杯將里面的紅酒一飲而盡道:“是嗎,看來夏小姐已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既然如此,那么今天晚上我一定會成全夏小姐的一片心意。”說完,臥室門被推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