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絕看著走過來的男人,冷笑道:“原來是盛董事長,確實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碰到你,倒是讓我感到意外。”
“碰到我有什么可意外的,倒是二位讓我還是挺吃驚的,這都快十年了,沒想到兩人感情還是一如既往。”盛禹銘調侃道。
傅司絕端起桌上的酒杯,眼神深情的看著對面的女人,低醇暗啞的嗓音道:“是啊,這也是我和你最大的區別。
我傅司絕這人有感情潔癖,一生只喜歡一個女人,也只會鐘情于一個女人,所以在我的世界里,只分我太太和其他人兩種。”
說完看向他旁邊的女人,譏諷道:“盛董事長紅顏知己倒是挺多的,換的人眼花繚亂,看來盛太太應該已經習以為常了吧,就是,不知道這華家會不會有意見,畢竟盛家能重新爬起來,華家可是出了不少力。”
盛禹銘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隨即笑容陰冷道:“這就不勞傅董事長操心了,對了,下周華家有一場拍賣會,要拍賣西區的那塊地,聽說傅董很感興趣,所以到時候可以來看看。”
“好啊。”傅司絕從容淡定道:“既然盛董事長邀請,豈有不去的道理。”
盛禹銘聽完,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隨后攬著他旁邊的女人離開。
璃月看著男人道:“盛禹銘最近幾次都和你過意不去,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傅司絕淺嘗一口杯中的紅酒,若有所思道:“盛氏雖然靠著華家起來了,但是卻處處受制于華家。
而且,華家所持股份和盛家不差分毫,所以如果我猜的沒錯,他這樣做無非是想借我的手來惹怒華家,這樣,他好坐收漁翁之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