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p。”吳恒直接上前拽住男人的領口,怒罵道:“如果不是你說抵押房產證沒事,我能來嗎,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把房產證要回來。”
王志甩開男人的手,冷聲道:“吳少,是你說自己沒錢,但是還想玩,所以我才說可以抵押房產證的,最后借多少也都是你自己說了算,現(xiàn)在還不上了,跟我有什么關系,如果這么玩不起那就別玩。”
賭桌對面的男人看著吳恒,譏諷道:“吳少,別為了一千來萬傷了和氣,要不,你再借點,說不定下一把就贏了呢,畢竟人這運氣可不好說。”
“是啊,吳少,一套房子而已,至于嗎,說不定你下一把運氣就來了呢,指不定一把不但能撈回本金,還能再賺個幾千萬呢,畢竟賭場上很難說。”旁邊穿著夾克的男子應和道。
工作人員看著吳恒笑容諂媚道:“吳少,還要繼續(xù)玩嗎,您那套房子的房產證還能貸兩千萬呢。”
不得不說,幾個人的話讓吳恒頓時有些心動,看了眼賭桌上的骰子,又看了看手上的借款單,最后咬了咬牙道:“那就再借五百萬。”
反正已經欠了一千多萬,說不定下一把就贏了呢,而且如果不拿回房產證,傅卓雅肯定不會放過他,既然如此,那么還不如再玩幾把,畢竟運氣這個東西確實說不準。
隨后工作人員又拿來了五百萬的籌碼,放在了男人面前,新一場的賭局又繼續(xù)開始,而此時傅卓雅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在京都最后的歸宿將毀于一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