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女孩臉色蒼白,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藍白條的病號服,顯得更加柔弱,雙眼緊閉,安靜的躺著,卷翹的睫毛在眼簾落下暗影。
醫生小心翼翼的將女孩胳膊上的紗布剪開,一道血痕出現在了眼前,眉頭緊蹙道:“這么長的刀傷,怎么就不好好處理呢,而且還在水里泡了那么久。”說完開始處理傷口。
傅九斯看著那道傷口呼吸一頓,這才幾天的時間,小丫頭又將她弄成這幅模樣,刀傷,只是怎么會有刀傷呢,還是說這幾天她發生了些什么事。
“她昏迷不醒是因為刀傷引起的嗎?”
醫生低聲道:“對,刀傷是不能見水的,她這顯然是碰水了,而且水不干凈,所以引起傷口發炎,再加上疲勞過度,發燒,才暈倒的,不過傅總放心,我們九天的藥絕對能讓她迅速好起來。”
傅九斯聽著這些,心口處如針扎般的疼,看來,對那個女人的懲罰真的太清了,如果不是因為她,夭夭怎么會遭受這些罪。
“那她什么時候能醒。”
醫生從容回答道:“應該很快。”
“給她的藥里加一些安眠成分的藥,讓她多睡一會。”
“是,我知道。”醫生趕忙道。
片刻,傷口處理結束,醫生趕忙離開病房。
傅九斯躺在女孩身邊,手指輕輕勾勒著女孩臉部的曲線,柔聲道:“夭夭,你說我拿你該怎么辦。
將你綁在身邊,你不樂意,讓你自由成長,你卻把自己搞成這幅模樣,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
打不得,說不得,罵不得,看來你真的是來磨煉我的。”說完避開女孩的傷口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輕柔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里,顯得異常虛無縹緲,但是男人的語氣,卻透著無限的憐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