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夭夭唇角勾起一抹嫵*的笑容道:“你確定你能得逞嗎。”
“當然。”桑陌笑容邪魅道,隨后手指劃過肩帶:“這里可都是我的人,除了那個傅九斯身邊的那個廢物,你覺得他能救得了你。”
“是嗎?”海夭夭冷笑道:“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說完眸中閃過寒光,動作迅猛的拿下頭上的鉆石發飾抵在男人的喉嚨處,長發瞬間披散下來,聲音冷冽道:“讓他們把木倉給我收起來,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玩這種東西。”
女孩突如其來的動作令桑陌大驚失色,隨后表情恢復,笑容魅*道:“海小姐還真是夠wei,令我不得不刮目相看,不過可惜還是太蠢了,你覺得你手上的這個玩意有那兩把木倉快嗎?”
海夭夭笑容天真無邪道:“要不要試試。”話音剛落,眼神變得狠厲,鋒利的發簪甚至刺入了幾分,血涌了出來。
“感覺如何啊,桑先生,不妨告訴你,我手上再用一分的力氣,就能刺穿你的大動脈,還要不要試試。”
桑陌此時臉色異常難看,脖子傳來的疼痛感讓他知道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在開玩笑,聰明,沉穩,又狠辣,傅九斯挑女人的眼光果然變態。
“海小姐果然令我佩服。”說完對旁邊的黑衣人道:“把木倉收起來。”
黑衣人見狀趕忙收起了木倉。
海夭夭看了眼兩個男人,對一旁的楚天厲聲道:“去,讓他們把木倉留下,人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