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銘哲看著駛來的車子,眼神中帶著幾分心疼,低沉的嗓音道:“夭夭今天一個人上的婚車,不讓任何人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樣的心情。”
海銘承神情低落道:“還能是什么心情,心如死灰唄,原本應該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卻成了她這一生最痛苦的時刻,還有那個傅九斯,昨天就那樣走了,難道他真的放棄了嗎?”
“不放棄又能怎么樣。”海銘哲輕聲道:“現(xiàn)在海家這種情況,夭夭不可能不管不顧的,更何況躺在那里的是她最愛的皇太后。”
說完眼神陰冷的看向旁邊黎家的幾個人,這么多年,他還是小看了黎家,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這群人滅了。
此時中間的一輛車上,氣氛詭異,后座上,女人一襲黑色禮服,簡單的線條將女人纖細的身姿勾勒的異常完美,傾城的容顏妝容精致,長發(fā)松散的挽著,幾縷發(fā)絲落在肩頭,鉆石發(fā)飾在發(fā)絲間熠熠生輝。
旁邊男人西裝革履,發(fā)絲被打理的絲絲分明,只是俊朗的容顏透著陰郁,完全沒有新郎的喜悅,看著旁邊的女人冷聲道:“海夭夭,你確定要這樣下車。”
“有什么問題嗎。”海夭夭神情冷漠道:“不知黎大少是嫌棄我的妝容不夠精致呢,還是禮服不夠華麗。”
黎庭軒眼神陰冷道:“海夭夭,你別太過分,你明知道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婚紗不穿,捧花不拿,是什么意思,是想讓整個海勒所有人看我的笑話嗎?
還有你們海家,你出嫁,竟然連一個人送親的人都沒有,怎么,難道他們都不把我這個女婿放在眼里嗎?”
“女婿。”海夭夭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道:“你有資格成為我們海家的女婿嗎,所以別自討沒趣,我不讓他們送,是害怕他們?nèi)滩蛔∽崮阋活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