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sharen的心,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秦海的心里清楚的很,這次是絕對不能留下活口的。今晚的事情要是傳了出去,金河幫那邊是不好交代的。
丙字區(qū)知道了,說到時打死小的引來老的也挺麻煩。只有真正意義上的死人,才能夠守住這里的秘密。
回頭只需要和趙閻王通好氣,找個理由蒙混過去就行。
這不過是幾十個呼吸的時間。
棧道之上,重新的恢復了安靜。
秦海身上的那件青布長衫,已經(jīng)被雨水完全的濕透,但詭異的是,他的衣衫上竟然沒有沾染半點的血跡。
他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那白色的霧氣,在雨中許久都沒有散去。
他轉(zhuǎn)過了自己的身子,看向了在角落里的老張、老李以及黑狗。
秦海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向著他們走了過去。
秦海走到了他們的面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秦海伸出了手,在老李的肩膀上輕輕一拍。
“不用怕的。我是丁字區(qū)的檔頭,你們是我的人。只要你們是守規(guī)矩的,我這拳頭就只會打外人。”
秦海站起了身,指了指地上。
“干活吧。”
碼頭上的風雨,似乎都小了一些。
秦海沒有立刻的離開,他走到了水蛭旁邊,蹲下身就開始了搜摸。
水蛭作為丙字區(qū)的頭目,他身上的油水是不少的。秦海從他的懷里,掏出了一疊銀票,粗略地一數(shù)大概有五百兩之多。除此之外,還有一本被血浸染了一個角的賬冊。
秦海翻開了那本賬冊看了幾眼,他的眉頭就微微地一挑。
這是水蛭的私賬,他這家伙估計誰都不信,這么重要的東西隨身帶著。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記著他與金河幫內(nèi)部某些執(zhí)事的利益輸送,以及魚頭李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這個東西,可是比那些銀票更值錢的。
怪不得敢殺上門,靠山還不少。
秦海將銀票和賬冊都收入了自己的懷中,然后從水蛭的腰間,解下了那塊代表著丙字區(qū)頭目的腰牌。
“黑狗。”秦海喊了一聲。
黑狗的渾身一激靈,“秦爺,您吩咐。”
“帶上人,把這些都沉了。”秦海指著地上。
秦海就這么站在雨中,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
“知道鬼灘嗎?”秦海問道。
黑狗的臉色一白:“秦爺,那是出了名的邪地,水底下有很強的暗流漩渦,據(jù)說還連著地下的暗河,扔進去的東西,從來就沒有見浮上來過。”
“就扔那兒。”秦海的語氣是十分平淡的,“做得干凈點。”
半個時辰之后。
那艘滿載著重物的平底船,劃向了月牙湖深處的鬼灘。
秦海親自的站在船頭,進行著壓陣。
那個被稱為鬼灘的地方,位于兩座峭壁之間,這里的水流十分的湍急,在此處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即使是在這樣的大雨天,也能聽到水下傳來那種鬼哭狼嚎般的嗚咽聲。
隨著一聲又一聲的落水聲,水蛭和他的那些手下們,就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暗流席卷而過,連一個水泡都沒有冒出來。
當他們回到碼頭的時候,雨勢已經(jīng)漸漸的停了。
老張、老李和黑狗三個人,他們看著秦海的那個背影,心里既是恐懼又是敬畏。
秦海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那疊銀票,遞給了在場的人。
他又摸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扔給了黑狗。
秦海環(huán)視著眼前的三個人,他的目光是十分銳利的。
“今天晚上,我們丁字區(qū)是風平浪靜的。”秦海緩緩的說道,“水蛭那個人從來就沒有來過這里。我聽說的是,他卷了魚頭李的一筆公款,帶著自己的兄弟們,連夜跑路去外地逍遙快活了!”
三個人渾身都是一震,立刻就心領(lǐng)神會了。
“是的,水蛭是卷錢跑了!”
“我可是親眼看見的,他們坐著船往外湖去了!”
秦海滿意地點了點頭。
“剩下的人清洗下棧道。到了明天早上,我要看到的是一個干干凈凈的碼頭。”
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后,秦海便朝著趙閻王住的地方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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