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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他們辦理手續的過程異常順利,仿佛有人提前打過招呼一般。
一刻鐘后,三人便被引至一處封閉的演武場。
這里的演武場極為龐大,四周點燃的燈火讓場內異常明亮,墻上掛滿了各式重型兵器。
大廳中央已站著二十人左右,秦海目光掃過,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頗為雄厚,甚至有幾人比剛才遇到的雷震還要強上一截。
其中煉血境七人,煉臟境約十人。
他們見秦海三人進來,紛紛投來審視的目光,似在疑惑為何外門弟子能加入此次比武。
雷震也在其中,他掃了秦海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望向大廳最中心的位置。
大廳正上方,坐著一位身披黑甲的武者,正是總教頭畢琨。
他雖未刻意釋放威壓,但常年位居高位、殺伐果斷的氣質,讓他自帶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來了?”畢琨用低沉的聲音開口。
秦海三人齊齊躬身行禮:“拜見總教頭。”
畢琨擺了擺手:“不必多禮。”
他目光掃過全場,“既然人到齊了,有些話我就直說了。這一次比武,對金河幫而至關重要,所以我們特意選拔了外門的三位弟子加入。”
他站起身,走到一幅“猛虎下山”的壁畫下,拋出核心問題:“接下來,最關鍵的便是三年一度的北境幫派武斗大會,兩個月后便會開啟。此次內部比武,核心是選出參加武斗大會的人員。”
說完,畢琨走到大廳中央,掀開一張覆蓋在石桌上的幕布,露出一幅極為龐大的真實地形圖。山脈、河流、湖泊等地形皆栩栩如生地印在上面。
隨著畢琨的講述,一幅更為宏大、完整的北境江湖畫卷,在秦海眼前徐徐展開。
此前,秦海只知曉金河幫的勢力范圍圍繞月牙湖,對于萬海幫的位置、西部戰場的情況,乃至整個北境的格局,都一無所知。
而這張地圖,讓他對北境有了較為詳細的認知,金河幫雖強,也只是北境諸多勢力之一。
其北面,有擅長劍術的天山派;西面,是勢力龐大的洪青幫,想來便是師姐蘇愛文曾受傷的戰場;
南面,則是近期與金河幫頻頻對抗、野心勃勃的萬海盟,對方一直試圖分割金河幫的勢力。這幾大勢力,瓜分了北境的大部分資源。
“此次武斗大會,將決定未來三年北境三條核心紫金礦脈與三條黃金水道的歸屬權,這對我們至關重要。”畢琨的手指重重敲擊在地圖上,
“尤其是水道,直接關系到金河幫的生存。最近萬海幫主動開啟南部戰場,足以說明他們對此次利益分配抱有極大信心。”
無論是基層兵力較量,還是接下來煉血境、煉臟境兩個層次的比武,他們都做足了準備。所以這一次的武斗大會,將會異常精彩,也極具挑戰性。”
他繼續說道:“前幾次北境武斗大會,多是走個過場,但這一次不同。天山派與洪青幫之間,也已暗中互相動手。”
畢琨的手再次點在地圖上的幾處紅色標記,“過去,為了爭奪這些礦脈與水道,各大幫派常年混戰,耗費了無數底蘊,后來才形成如今的規則,用戰線戰役劃定分配范圍,用比武敲定最終歸屬。若是比武輸了,前期投入的兵力,基本等同于白費。”
秦海在臺下靜靜聆聽,心中快速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