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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潭恢復了平靜。
片刻后,石壁后方傳來輕微的齒輪咬合聲。
一塊斷龍石,緩緩朝側方滑開,露出來一條通道。
跨過石門。
眼前是將整個寬闊鐘乳石內部,完全掏空后改建的軍械工坊。
工坊正中間,一座三人高的熔爐正噴吐著暗紅色的火舌。
巖壁被開鑿出一排排規整的置物架。
架子上掛滿了東西,能讓外面的軍方巡邏隊,直接下達封殺令的軍械!
那是水棲兇獸鱗甲,還有成捆堆放著,被列為違禁品的連弩。
這些零零散散的材料,要是組裝成型,能把精銳刺殺小隊武裝到牙齒。
老四端坐在工坊最深處。
他身子枯槁,亂糟糟的頭發隨便披散著。
火光跳躍著。
老四手里握著一把還沒雕刻完符文的重型弩機。
他的大拇指穩穩的扣在機括的擊發邊緣。
這間工坊的地下,估計埋設了,能把整座溶洞炸塌的黑火藥。
那是他跟所有闖入者,同歸于盡的底牌。
老四鎖定了秦海的咽喉位置。
他手腕微翻,三枚三寸長的弩箭,封死了秦海左右躲閃的路線。
這是他衡量來人實力的慣用方法。
秦海剛剛經歷了水下極限的壓迫,身體里的氣血,正處于高負荷運轉中。
面對激射而來的弩箭,他沒去摸腰間的短刀。
他抬起右手,迎著三枚弩箭凌空抓去。
銅皮的防御力,全數匯聚在掌心。
鐵釘的尖端,跟皮肉直接碰撞!
“錚~”
金石交擊那刺耳的聲音,在昏暗的工坊里回蕩,火星迸射、
三枚足以洞穿普通武者頭骨的弩箭,被秦海徒手接住,捏在了掌心之中。
老四握著弩機的手指,收緊了。
“金河幫的人來這里干嘛?”老四疑惑的問道。
秦海五指松開。
三枚嚴重變形的廢鐵,掉落在石板上。
“萬海幫的那個香主死了,”秦海直視著老四,“致命傷是弩箭穿腦。出手的人是你。”
“先到他們到處在通緝你,甚至潛入到了金河幫的地盤上”
老四閉口不,手指頭依舊按在機括上。
“你做的很干凈,但你找的中間人不夠聰明。”秦海繼續說明局勢。
“你做的很干凈,但你找的中間人不夠聰明。”秦海繼續說明局勢。
“萬海幫的殺手小隊,已經順著獨眼三留下的線索摸過來了。”
“這個地方從金河幫的地域進來的確隱蔽。”
“但從萬海幫那邊估計不難,他們最擅長御獸,水下的通道在異獸的搜尋下不會隱藏太久。”
工坊里,只有熔爐燃燒的“噼啪”聲。
“你布置在水下的那些預警絲線,擋不住精銳殺手陣型的。”秦海往前邁了一步,拉近了物理距離。
“你是打算坐在這兒,一起埋在地底,還是跟我走?”
“我是潛蛟營的嫡系弟子,目前負責戊字水關,同時也巨鯨武館的內門弟子。”
“跟著我不說前途無量,但在這亂世獲得一席之地肯定沒問題,你有這個手藝難道還想到處躲藏嗎?”
老四瞇了眼睛,審視著秦海。
“你要帶我走,得付得起價碼。”老四的視線越過秦海,看向他身后的黑暗通道。
“萬海幫有個副將,姓高。”
“當年是他為了給上層頂罪,偽造證據抄了我的家。”
跨幫派刺殺,目標還是軍方實權人物。
秦海看著老四,什么時候幫他是另外一回事。
債多不壓身!
“我接了。”
老四的面部抽動了一下,沒想到秦海答應的這么干脆。
秦海攤開自己的籌碼:“我手下有一批戰船。船體用料扎實,但缺少能直接咬穿敵人裝甲的重型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