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課前,蘇恒果然帶著蘇盛來跟宮墨賠禮道歉,也不說蘇盛為何對他動手,只說:“實在抱歉,是我管教不嚴。我已經罰過他了。”
宮墨看著蘇盛,以為蘇盛是喜歡蘇恒,所以看不得別的男人跟他走得近,自然不好點破這個緣故,看著蘇恒渾然不覺的樣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說什么。“不要緊,也沒傷到我。”
蘇恒說:“我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無礙。”宮墨又看了一眼蘇恒,只一眼便又低下頭去,似乎不敢再看。蘇恒有些奇怪,以為自己臉上有什么臟東西,不及詢問,宮墨就又開口:“蘇師兄,那件事我問過宋師兄了,他不愿意。”
蘇恒早已料到,也沒有什么失落之情,只淡淡“嗯”了一聲。又覺得這樣顯得他和宋藺并不恩愛,就佯作嬌羞,用一種甜蜜而無奈的語氣道:“他就是這種脾性,對人太冷淡了。我有時候也很苦惱,要不然,干脆不管他的意思好了,你和我換吧。我真的想多和他相處。”
“這樣不好吧。”宮墨一雙琉璃美目深如潭水,隱著一些不知名的情緒。
汜減汜。“有什么不好?”蘇恒干脆伸手覆上了宮墨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用力,感覺到那只沁涼如玉石的手慢慢變得灼熱了起來,笑得更加動人:“好師弟,你就答應師兄這一回吧。”
宮墨早已從臉頰紅到了耳根,似乎很害羞一樣,卻沒有抽回手。
蘇恒心想,宮墨怎么這么奇怪,跟他說句話臉紅什么?真是奇怪。不過他也不關心這些,他既打定了主意要找機會把宮墨除掉,宮墨在他眼里就已經是個死人了,才不值得他多花心思。所以忍著不耐哄他:“好不好?師弟,你答應我吧。宋藺那里我會再去好好說的,我畢竟是他的妻子,他難道還會真的對我發脾氣嗎?你答應了師兄,師兄會好好報答你的。”
蘇恒隨口一說,誰知宮墨卻認真問道:“怎么報答?”
蘇恒被他問得一怔,“……你想怎么報答?我那里有很多寶貝,你有空可以過來看,看中了什么我就送給你,怎么樣?”心道果然不是名門大家的公子,眼皮子就是淺,一點小事就想著討要寶貝。
宮墨卻沒有歡喜地答應下來,反而皺眉道:“我不要那些。”
蘇恒心道,這臭小子如此狂妄,連他蘇家的寶貝都看不上!蘇恒收回覆在他手背上的手,語氣漸漸不好起來,“那你想要什么?”
“蘇師兄愿意……”
宮墨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正和蘇恒說話,蘇盛就對蘇恒說了一句什么,蘇恒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過去。蘇恒聽了蘇盛說的話,神情竟難得的沉郁,甚至顧不得再敷衍宮墨了,低聲問了一句:“你說的當真?”
“當真。若是想短時間內提升修為,這個方法自然是最好。眾所皆知這是禁術,所以我也不能了解到具體的門道。最近才探知到,這個方法是需要雙修,是吸取你雙修之人的靈力,除非你停,不然對方就會靈力枯竭而死,風險極大,而且需要公子在……在下面。我不建議公子這樣作踐自己,安心修行,總有一天能得道的。”
“我等不了那么久。”蘇恒的神色很冷,“不過一時屈居人下,我不在乎。只是你這方法是否有用?”
蘇盛慢慢道:“沒試過。不知。”
看著曖昧光線下蘇盛深刻的臉部輪廓,清峻俊美到極致,蘇恒心里微微一動,忽然對蘇盛道:“我記得你說,你一直忠于我?”
蘇盛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29306≈22914≈32≈55≈53≈122≈119≈111≈114≈103≈46≈99≈111≈109≈32≈29306≈22914≈12290蘇恒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透出一種色香來,像是暗夜綻放的曼陀羅,美艷至極,卻是帶毒的。他暗示地看了蘇盛一眼,緩緩吐息,像是呵出了一段玉蘭般的香氣:“今晚我們試試,你愿不愿意?”
蘇盛的喉結難耐地動了一下,面上卻依舊是冰冷而漠然的。他深深地看著蘇恒,語氣柔和得異乎尋常,“愿意。”但是,不要在這里勾引我,不然我會忍不住在這么多人面前做出些什么不太合適的事情。
蘇恒聽他說愿意,漫不經心地哼了一聲,這才記起剛剛正和宮墨說換住所的事情,他剛才說了什么來著?蘇恒又轉過頭,卻看見宮墨正用一種晦澀的視線看著他,不知看了多久。蘇恒并不在意,微微一笑:“師弟,你剛才說的什么?我沒有聽見。你說要我什么?”
宮墨眼神清澈:“我想要師兄同意我喚你哥哥,好不好?”
蘇恒萬萬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心道反正你遲早要死,我就是答應了又如何?于是善意地道:“當然可以。我一直把你當成弟弟的。”
宮墨就高興地應了。蘇恒想起自己晚上的計劃,于是說:“今晚還需收拾一下,明天我們再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