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晚課結束后,蘇恒仍遲遲不走,他行靈力時總覺得在某處經脈滯澀,因為不曉得是什么緣故,他便一次次嘗試。蘇盛在旁邊輸給他靈力,霸道強勁的靈力在他全身經脈過了幾遍,蘇盛就有些明白了:“今天老師教的那個功法和你之前在蘇府練的心訣有些沖突了,你不要再練那個心訣,兩天正常修行下來就可以了。不早了,回去吧。”
蘇恒睜開眼,才發現學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了,連宋藺都走了。
蘇盛湊過來攬住了他柔韌如柳條的細腰,含吮住他的唇邊,怎么也不膩一般地品嘗著,蘇恒也摟住他的脖頸,溫順地回吻著。兩人唇舌糾纏了好一會兒,蘇恒才因為呼吸不暢輕輕推開蘇盛,只不過分開一瞬,蘇盛就盯著蘇恒濕潤吐息的紅唇,又吻了上來。
蘇恒側開頭,拒絕道:“該回去了。”
蘇盛吻了吻他桃花瓣一樣的臉頰,啞聲道:“你舍得現在就和我分開?”
蘇恒無奈道:“你可以先去我的房間。”
“晚上我不在,宋藺不會對你做什么吧?”
“你想什么呢?”蘇恒失笑:“雖然他恨不得把我弄死,但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
“不是,我怕他對你動手動腳。你那么美。”蘇恒似乎永遠也不知道他的美有多么致命,明明看一眼就會讓人不自覺沉淪。
“只有你才把我當個寶貝,我這樣的人,他們都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我也恨不得,”蘇盛漆黑的眼眸里似乎有些曖昧的光線,卻仍然一本正經地低聲道:“恨不得把你在床上。”
蘇恒瞪了他一眼,蘇盛就吻了吻他的眼角,濕潤的舌頭舔上他的眼皮,蘇恒有些羞惱地閉上了眼睛,鴉羽般的睫毛仍在輕輕顫動著,像是垂死的蝶,無端誘惑。蘇盛看得有些入迷,眼睛里閃著復雜的光,那是狂熱燃燒之后剩下的冷漠灰燼,似乎過了很久的時間,他才緩緩地說:“蘇恒,你放心,即使有一天你會死,也一定是死在我的手上。”
蘇恒摟住蘇盛的手臂僵了僵。
……
蘇盛送蘇恒到房間里,和往日一樣為他打水洗腳。蘇恒半倚在床邊,昏昏欲睡,已到了他每日睡覺的時候,多年來他一直是這樣的作息,所以一到時辰就困倦起來。蘇盛半跪在床前,動作輕柔地把蘇恒的腳放在水里,清凌凌的水一點點漫過蘇恒白皙的腳面,那是一雙嬌嫩到極點的腳,雖不如女子的三寸金蓮那般小巧,可生得精雕玉琢,連每一根腳趾都是精致美麗的。
熱騰騰的水把他的腳燙成了淡淡的粉色,熱水浸泡的感覺太過舒服,蘇恒即使在昏昏欲睡中也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那邊的宋藺重重放下手中的書,發出沉悶的響聲:“發什么浪?要叫滾出去叫。”
蘇恒被他驚醒,剛睜開的眼睛有片刻迷茫,但很快清醒,冷冷譏諷回去:“發浪也不是對你發的,你管得也太寬了吧,宋藺。”
蘇盛倒是沒什么反應,在蘇恒和宋藺針鋒相對的沉重氛圍內,動作熟稔地為蘇恒擦干凈腳上的水,把干布放在一邊,握住他的腳踝,在腳背上輕輕一吻,然后聲音冷淡地哄他:“乖,睡吧。”≈29306≈22914≈32≈57≈57≈98≈120≈119≈120≈46≈99≈111≈109≈32≈29306≈22914
宋藺冷冷地哼了一聲,蘇恒知道他肯定是要說“奸夫淫婦”之類的詞來羞辱他,但他現在什么都聽不到了,外面星月疏朗,夜風凜冽,院墻處的桃花在夜里緩緩結著花苞。而他在屋里,一切都慢慢遠去,他只能看著蘇盛清冽俊美的臉,心臟怦怦直跳,腳上被他吻的部位酥麻一片,并且一路蔓延,直到沉重而準確地擊中他的心房。
蘇盛扶他躺下,好像他是個小孩子一樣,甚至為他掖了掖被子。
做完這一切,他才離開,走出房門前他往宋藺那里看了一眼:“宋藺,如果讓我知道你對他做了什么,我一定……”汜減汜
宋藺沒等他說完就漠然道:“我對他能做什么?我和你們眼光一樣差嗎?”說完還覺不夠解氣,深沉的目光移到蘇盛的身上,一字一句譏諷道:“你是他的狗嗎,這樣護食。”
素來就知蘇盛寡少語,但也只能蘇恒自己語上欺負他。蘇恒生怕蘇盛吵架吃虧,不待蘇盛自己開口,就狠狠瞪著對面的宋藺:“宋藺,你找死!”
“我找死?”宋藺像是終于找到了和蘇恒動手的由頭,隨手拿起桌上的佩劍,抽出劍刃,金屬的冷光沁涼如水,銀練似泓。他周身氣勢驚人,眉眼之間漫開世家弟子的驕矜氣息,用賞賜一般的語氣對蘇恒道:“你想和我比試比試嗎?”
蘇恒掀開被褥,就要從床上下來,心想干脆就讓宋藺把他打傷,然后他就去宮墨面前賣慘,到時候不用他和蘇盛親自動手,就可以好好收拾宋藺一番。如果宋藺和宮墨能因此結仇,斗得兩敗俱傷就更好了。羋何羋
蘇盛回去按住蘇恒,給他重新把被子蓋好,然后看向宋藺,簡意賅:“他該睡覺了,出去,我和你打。”冰涼的指尖撫上蘇恒的臉頰,一觸就離,安撫蘇恒道:“你安心睡覺,我會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