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遲煜的聲音有氣無力,“阿淺,我,我那個褲子臟了,能不能,你能不能回去幫我拿條褲子?”
溫淺閑閑的靠在門框上,聲音卻有點急切,“好好,你等我啊,我現在就回去。”
“阿淺,你快點啊。。。。。。。。。。”
溫淺淡淡的看了眼廁所,拿上床頭柜的那個汽水瓶便出了醫院。
站到醫院大門口,溫淺冷冷的回頭看了眼醫院的大門。
蕭遲煜啊蕭遲煜。
你和蘇雪晴的報應。
來了。
路上,溫淺隨意將手里的瓶子找了個地方丟了。
回到家里,溫淺重新給自己煮上了點白粥,吃了后便早早睡下了。
絲毫沒有將醫院的蕭遲煜放在心上。
蕭遲煜的父母是在一年后才相繼癱瘓的,這時候他們并沒有和溫淺蕭遲煜住在一起。
溫淺在家睡了個昏天黑地,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起來。
醒來的第一時間,溫淺便給自己做了頓好吃的。
拉肚子已經完全好了,溫淺沒的委屈自己的肚子。
她殺了只雞,給自己燉了雞肉,又炒了個臘肉和一個青菜。
哪知道她吃到一半,便看到蘇雪晴攙著蕭遲煜回來了。
“嫂子,蕭大哥在醫院都拉到不行了,你怎么還在家里給自己做好吃的啊?”
蘇雪晴一身白襯衫,下面配了一條筆挺的西裝褲,一看就是一副國營工廠的工人打扮。
她只要想到今天到醫院時,看到蕭遲煜那一身狼狽的樣子,再看看溫淺竟然自己在家里吃好喝好,語氣就不好起來。
蕭遲煜昨天在溫淺走了之后,就一直在病房的廁所等著。
可是足足等了快兩個小時也沒有看到溫淺過來。
加上他一直拉,根本就出不了衛生間。
若不是后來,第二天查房的醫生發現不對,在衛生間找到了狼狽的蕭遲煜,又幫他打了電話到鋼鐵廠去,只怕現在蕭遲煜還回不了。
蕭遲煜拉的面色慘白。
他一直以為溫淺沒有去醫院找他,是因為溫淺吃了昨天的白粥應該也在拉,一路上蘇雪晴意有所指的說些什么,蕭遲煜也都沒怎么搭腔。
還有點愧疚,不知道溫淺在家拉成了什么樣了,知道的話昨天瀉藥都少放一些了。
可哪知,蕭遲煜帶著一身的愧疚回來,看到的卻是溫淺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已經吃了一半了?
所以說,溫淺確實是如雪晴說的,故意不給自己送褲子過去的吧?
“喲,看你們親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蕭遲煜的老婆呢。”
溫淺夾了一筷子菜,忽然譏笑道。
蘇雪晴一頓,面色紅了起來,“我,我好心幫你送蕭大哥回來,你,你怎么這樣?”
蕭遲煜也面色難看起來,“阿淺,你又鬧什么?”
“我讓你給我送褲,褲子過去,你沒去,人家雪晴好心送我回來,你說的什么話?”
溫淺頓了一下,猛的將手里的筷子摔了。
“什么話?你想我說什么話?”
“我為什么拉肚子你不清楚不明白嗎?廚房那包白色的是什么東西?要我交給公安嗎?”
“你們趁著我住院這幾天做了什么事,你們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溫淺的忽然的發難,讓蘇雪晴和蕭遲煜面色猛然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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