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遲煜本來今天是正常上班的,卻因為被溫淺下了藥而在醫(yī)院耽誤了一天。
現(xiàn)在廠里的人找了過來,蕭遲煜只能先去廠里。
“阿淺,你等我回來和你解釋好不好?”
“你先冷靜一下,別激動,你一定先冷靜,我明天會回來好好和你解釋的。”
蕭遲煜穿了外套去了廠里。
蕭遲煜走后,溫淺在房間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月餅盒子。
這里面是結婚這幾年,溫淺和蕭遲煜存下的全部家當。
結婚那天,兩人就曾商量好,以后每個月的錢都存在這個鐵盒子里。
溫淺作為鋼鐵廠一名普通的質檢職工,每個月的工資只有三十元。
蕭遲煜卻有八十塊錢。
所以剛結婚那會,兩人每個月可以存的工資除掉十塊錢左右的花費,一個月可以存一百塊錢左右。
溫淺對錢財一直不怎么在意,每個月領了錢之后就給蕭遲煜,讓蕭遲煜起放了起來。
她知道日常蕭遲煜會有應酬,有時候花銷可能會大一些。
但是哪怕這樣,兩人存的錢大概也有兩三千塊錢了。
可是當溫淺打開月餅盒子,抽出里面存錢的信封時,卻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三十多塊錢!!!!
溫淺呆呆看著手里的信封,她記得很清楚,前世就在上個月發(fā)工資的時候,她還往里放了那個月的工資,當時她雖然沒有數(shù)過,但里面確實還有一沓錢,不至于只有三十多塊啊!
溫淺把鐵盒子里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甚至整個抽屜里面都翻了一遍,卻絲毫沒有看到其他的錢在哪里。
溫淺頹然的坐了下來。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肯定是蕭遲煜把錢都偷偷拿去給了蘇雪晴母女!
溫淺眼角通紅,恨不得生生撕了蕭遲煜。
前世她是個心大的,心里想著蕭遲煜有本事,不僅是廠里唯一一個法律顧問,而且學歷高有文化,所以家里的錢怎么存怎么花她從來不過問。
后來工作丟了,她沒有了收入來源,更是蕭遲煜說什么就是什么,從來沒有關注過家里的錢財去向,所以才有后來蕭遲煜偷偷給宋念買房,甚至在宋念結婚時還出錢大操大辦的荒唐事!
溫淺忍不住嘲諷的勾起了嘴角,卻原來從這個時候起,蕭遲煜就已經開始把錢偷偷的往人家蘇雪晴的碗里扒拉了。
真是惡心透頂!!
溫淺騰的站了起來,冷笑著把抽屜收拾好,又把錢按照原樣裝了回來,鐵盒子也放了回去。
既然她要離婚,錢肯定是要拿回來的,但是僅憑一張嘴,到時候蕭遲煜和蘇雪晴不承認這事,她也沒有其他辦法。
她只能先拿到蘇雪晴借這筆錢的證據(jù),否則這事還有的撕扯。
溫淺目光一掃,在屋里掃了一圈,又把該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也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蘇雪晴留下的借條什么之類的。
溫淺擰眉,按理說不該啊。
蘇雪晴最是裝模作樣,她就算拿蕭遲煜的錢也不會白拿著,這樣她在蕭遲煜心里的形象可不就大跌了?
溫淺篤定蘇雪晴為了維持在蕭遲煜心里的形象,肯定每次拿錢了之后都會故作清高的寫下欠條什么的,只是她一時半會沒找到而已。
她繼續(xù)漫無目的的在屋里找了一會,又找到了隔壁蕭遲煜的書房。
書房這里她很少進來,這里只有一張書桌,和幾個簡易的木質書架。
溫淺在屋書房的抽屜里也找了一會,依然沒有找到她要找的東西。
忽然,她眼睛一頓,視線落在了蕭遲煜辦公桌后面一排排的書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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