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遲煜張了張嘴,深深看了溫淺一眼,他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似乎當初沖動之下給妻子下了瀉藥這事,這事溫淺似乎很是介意。
蕭遲煜看溫淺靜靜坐著,絲毫沒有說話的意思,只能又道,“錢的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但是雪晴已經有工作了,我昨天說過,等她那邊穩定下來,我就不會再拿錢給她了。”
蕭遲煜難得的溫聲說。
溫淺卻嘲諷的笑了笑,“那是你的事情,你怎么安排的她和我沒有關系,你自己的錢要全部拿給她我也沒有意見,但是我的錢,你必須在三天之內給我。”
看到蕭遲煜的面色變了變,溫淺繼續又道,“還有我的工作,你不會以為我的工作你說了算,想給誰就給誰吧?”
前一世是她笨,是她蠢。
哪怕后來知道蕭遲煜把她的轉正名額給了蘇雪晴,她不過是在蕭遲煜幾句好話過后便默默的接受了現實,也因為這樣,才有了她接下來十幾年的悲劇。
如今重來一次,蕭遲煜想要再輕易的從她手里奪走工作,不可能。
蕭遲煜沒想到溫淺忽然變得這么硬氣,他試圖和她講道理,“雪晴現在已經轉正了,你的工作不是我說拿回來就能拿回來的,再說我說了,你不上班在家里,我也可以養的起你,你何必去受那個苦呢?”
看溫淺還要說話,蕭遲煜再次道,“好好好,就算你真的喜歡上班,愿意上班,那鋼鐵廠的工作沒了也就沒了,我再重新給你找一個班上就是了,你何必去為難雪晴?”
溫淺簡直要被氣笑了,什么叫為難雪晴?
這工作本來就是她的!
什么“喜歡上班愿意上班,我再重新給你找一個工作就是了?”
說的真是好聽,如果廠里的正式工那么好找,蕭遲煜何必緊盯著自己這個轉正的名額不放,何不直接給蘇雪晴找一個其他的正式工不就好了。
她雖然從十幾歲就因為雙親過世,又因為他們自小便有娃娃親所以才婚前在蕭家住過幾年,但是她的工作名額也是因為她的父母都曾是鋼鐵廠的技術工人,更因為當時廠里有一次發生火災的時候,是她爸及時發現并且帶著人挽回了很大的損失,廠里這才額外給的一個名額。
哪怕這個名額最后真的到了她的頭上,她也用了三年的時間才能正式轉正。
而此時蕭遲煜卻輕描淡寫的說什么再找一個工作,溫淺不得不佩服他的厚臉皮。
不過如今,說什么都沒有意義,溫淺冰冷道,“其他廢話都不要多說了,要我的工作可以,拿錢來買,不然明天我就去找黨委,如果黨委也管不了這事,我就去找工業局,蕭遲煜,你想白白把我的工作給蘇雪晴,門都沒有!”
溫淺站了起來,“想要工作拿三千塊錢來買,另外你借出去的錢其中一半是屬于夫妻共同財產,三天之內我必須看到這筆錢,否則你和蘇雪晴都會后悔的!”
溫淺回到客房的房間,便“砰”的關上了房門。
蕭遲煜還想說什么的,但是不管他在門外說了什么,溫淺一個字都沒有聽。
她只想早點拿到錢,趁著給蕭遲煜準備錢的這幾天,溫淺決定回去看看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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