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富心想,我雖然不怎么管事,但是你小蕭把自己媳婦的私自操作給了外邊的女人已經不地道了,而且你還瞞著自己的老婆把錢都給了外邊的女人?
這事不管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會鬧的吧?
虧的小蕭還是高級知識分子,這事還真是不講究了。
李大富心里有氣,這會兒勸人這事就有點消極怠工,要不是心里擔心人家小溫同志鬧真格的,說實話他還真是巴不得小溫同志鬧的厲害一些,讓廠里這些心思不正的人看看,做了虧心事是個什么下場。
溫淺那邊拿著喇叭,細數這幾年蕭遲煜一次次為了蘇雪晴怎么忽略的她,又是怎么把家里的錢都給了蘇雪晴,她一邊說,那邊蕭遲煜的面色早就黑如鍋底。
蕭遲煜沒想到溫淺竟然這么潑婦行徑!
這事就算他錯了,就算他借錢出去的時候沒有和溫淺先說過,但他也是有原因的啊!他不說也是因為知道這事如果讓溫淺知道了,溫淺肯定是不會愿意借的。
自從宋彥去世之后,他對雪晴孤兒寡母的就照顧的多了一些,但這也是因為有宋彥的遺囑在,所以他才會對雪晴母子兩個多照顧了一些,溫淺身為他的妻子,不體諒他就算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溫淺就對他照顧雪晴這事有意無意的開始排斥。
甚至后來好幾次兩人還因為念念生病吵過幾次。
“蕭遲煜,錢是你借出去的,你要把你自己的所有錢都給她我管不著,但是你不能把我的血汗錢也給了她!你還我血汗錢!”溫淺哽咽著,歇斯底里著。
她每說一句,蘇雪晴的頭就低下去一些,恨不得消失在天臺。
她知道經過今天這一出,她的名聲在廠里算是毀了,她有點茫然,接下來她該怎么在這個廠里繼續待下去。
甚至,她扭頭朝蕭遲煜看去,覺得蕭遲煜為什么這么窩囊,連借個錢給她都能讓自己的女人知道,他的男子漢氣概呢?
李大富看蕭遲煜和蘇雪晴如鵪鶉一般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才清咳了一聲,“小溫同志,你的訴求我們廠里都知道了,你先下來,今天這事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李大富也不算是騙溫淺,畢竟這事已經鬧大,如果真的處理不好,那就是整個廠子的作風問題了,今天這事他一定會給溫淺一個交代的。
溫淺鬧這么一出,也只為了把廠長逼出來,不至于像上次她來一樣給她打太極。
但也因為李大富和了一次稀泥,導致溫淺現在不怎么信任李大富,她道,“今天我就一個訴求,讓他把我的錢還我,如果不還我,我就跳下去!”
李大富頭大,“小溫同志啊,就算要還錢,那也要給一個時間啊,這一時半會的,你讓小蕭去哪里給你找一千多塊錢給你嘛!”
溫淺卻并不管這些,“好,要時間是吧?我給他五分鐘的時間,從現在開始!”
溫淺看了眼上手的女士手表,這塊表是結婚的時候蕭遲煜父母給的,“我分鐘的時間,多一秒我都不會再廢話,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溫淺說完,淡定的看著幾人。
蕭遲煜面色很是難看,“你先下來,你這么鬧像什么話,你要把錢拿回來,也要雪晴拿的回來啊,她剛轉正去哪里來的這么多錢?你說你怎么就變成了這樣了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