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遲煜面色很是難看,就想去重新敲門。
蘇雪晴原本看到蕭遲煜和溫淺兩人不合,自然是很開心的。
但是無奈現在孩子確實燒的厲害,她為了真實一些,特別還在家里等到孩子燒的面色通紅才出門。
這會兒如果蕭遲煜和溫淺再鬧起來,她擔心真的耽誤了孩子看病,便輕輕扯了扯蕭遲煜的衣服,“蕭大哥,念念看起來不太好,我們先送念念去醫院吧。”
蕭遲煜摸了把念念的額頭,又看了眼孩子,發現孩子已經燒得昏厥了過去,便抱著孩子匆匆的走了。
溫淺重新回去房間后,她外婆已經雙眼通紅的看著她,“你和外甥女婿真的鬧矛盾了?”
看溫淺沒說話,她又道,“就是為了剛才那個女人?”
溫淺抬眼,“您看到了?”
林秀香面色沉沉。
剛才外面的動靜那么大,哪怕是他不想看到也不可能。
溫淺組織了下語,將結婚后蕭遲煜一次一次為了蘇雪晴而委屈她,并且將家里的錢都拿去給了外面的女人,又關了她禁閉,現在還在肖像這套房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林秀香聽到后面,氣的胸膛起伏,半晌說不出話來。
溫淺怕外婆氣出個好歹來,便坐了過去,摸著她的后背撫了撫,“他將您接來,應該就是想要讓您勸我,繼續和他過下去。”
溫淺的話音剛落,林秀香便冷哼一聲,“過下去?繼續做他的老媽子不成?”
林秀香嘆口氣,愛憐的看著溫淺,“當初結婚時,我瞧著這小伙子一表人才,工作又體面。”她嘆口氣,“哪里知道是這么個拎不清的?”
“你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人若是連自己自己的家底都掏出去給別人,日子還怎么過?嗯?”林秀香的話,讓溫淺眼角瞬間濕潤。
她繼續哼了一聲道,“外頭的女人都光明正大的找上門來了,若是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他的縱容,我是不信的。”
林秀香拍了拍溫淺的手,“阿淺,如果過不下去了,那咱就不過,沒得為了這么一個心不在你這的人蹉跎,啊?”
溫淺很是意外的看向外婆,“您支持我離婚?您不覺得離婚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會給家里蒙羞嗎?”
不怪溫淺會這么想,實在是這個年代的人幾乎沒有離婚的概念。
若是誰家的女兒離婚,那絕對絕對是轟動整個地方,甚至被笑死的。
因為在大家看來,只有女方做錯了事才會被離婚。
只要離婚,大家就會覺得女方是被男方趕了出來,沒錯也會被唾沫星子給淹死。
所以外婆來的第一時間,溫淺便覺得蕭遲煜這個是給他自己找了一個幫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