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將野雞和兔子收拾出來后,又用菜刀剁好,這才找了個籃子將雞和兔子都放了進去,又將裝好的蛋糕放在上面。
她提著籃子出來,本來想將籃子綁在自行車的后座上,但忽然想到什么,她又轉(zhuǎn)頭去了裴宴洲睡的房間敲了敲房門。
“怎么了?”裴宴洲拉開門問道。
“你怎么樣?傷口還痛嗎?”溫淺看了眼裴宴洲的肚子,關(guān)心道。
裴宴洲搖搖頭。
溫淺的醫(yī)術(shù)很好,應(yīng)該給傷口敷的藥有止痛的成分,到下午的時候已經(jīng)好很多了。
溫淺仔細看了眼裴宴洲的面色,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昨天那么蒼白了,這才點點頭道,“你要在家里休息一會,還是也要去姜老先生那?”溫淺解釋道,“上次和姜老先生說了,今天去給他做吃的。”
裴宴洲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猶豫了一下,“我傷口還有些不適,你讓你老公陪你去?”
雖然知道溫淺和她老公的關(guān)系可能不是太好。
不然上次溫淺也不會鬧跳樓zisha了。
而且剛才那個男人進門之后就對自己充滿了敵意,裴宴洲覺得晚上溫淺一人出門不安全,但是又擔(dān)心自己和她一起出去,溫淺畢竟是個有夫之婦,而且她老公也在這里。
就這么他們兩人出來,只怕不太好。
溫淺知道裴宴洲的意思。
但是也沒有解釋什么,說她應(yīng)和蕭遲煜離婚了之類的,而是道,“那你在家先休息,一會我回來了再做飯,對了,你餓了的話就先吃些蛋糕。”
溫淺交代了一番,這才轉(zhuǎn)身。
沒想到一轉(zhuǎn)身,便在客廳邊上看到了蕭遲煜。
想來剛才自己和裴宴洲說的話蕭遲煜都聽到了。
但是溫淺一點都不介意,她看也沒看蕭遲煜一眼,便推著自行車往外走。
蕭遲煜看到溫淺真的要走,便追了出來,將自行車拉住,“這么晚了,你又要去哪里?”
溫淺覺得很煩,“放手!”
蕭遲煜面色難看,“溫淺,你一個婦道人家,你知不知道你這么晚了一個人出去是很不安全的,你有什么事一定要晚上去做的?你。。。。。。。”
蕭遲煜話還沒有說完,溫淺忽然伸出腳一腳踩在了蕭遲煜的腳面上,又用力的碾了一下。
“嗷!!”蕭遲煜吃痛,下意識的放手抬腳,整個人都痛的跳了起來。
溫淺沒搭理他,騎著自行車直接走了。
到了姜老先生家里之后,她發(fā)現(xiàn)裴宴洲的外公趙老竟然也在。
因為今天過來的有些晚了,溫淺便和兩老打了招呼之后,便直接去了廚房做吃的。
兩個老人也沒有看溫淺自己忙活,而是幫著燒火啥的。
兩個灶一起燒起來,溫淺做飯也是很麻利的,不過才半個多小時,就做了一碗麻辣兔子和一個酥脆的炸雞,另外一個則是菌菇湯。
野雞被溫淺先用香料腌漬了十分鐘左右,這才拿到鍋里去油煎的,沒一會香味就出來了。
想到兩人年紀都大了,溫淺便又炒了一個清淡的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