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看到前面的動靜,皺眉想到什么,“讓一讓,讓一讓!”
溫淺推著自行車穿過人群回到院門口,卻見鄧火英帶著蘇雪晴在門口激動的說著什么,蕭遲煜和簫今山則站在人群里并沒有說話。
而大門處,裴晏洲則抱胸淡然的靠在門框處。
任由鄧火英和蘇雪晴口沫橫飛的說著什么,他也只是面色淡然的看著,好像事不關己一般。
溫淺面色一沉,“你在干什么?”溫淺推著自行車,冷冷的看著蕭遲煜一行人。
蘇雪晴第一時間看到溫淺,便忍不住沖了上來,“賤人!你讓我的工作沒了,你還敢回來,你賠我工作,你賠我工作!”蘇雪晴歇斯底里的沖溫淺叫著。
想要沖上來,可又怕溫淺再打人,她只能站在溫淺兩步距離的地方無能狂怒。
溫淺淡淡看了蘇雪晴一眼,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鄧火英這時也看到了溫淺,她滿眼失望的看向溫淺,“阿淺,我們家對你不薄啊,你怎么能真的去舉報阿煜呢?你的良心呢?”
溫淺看了鄧火英一眼,視線越過她看向靠在門框上的裴晏洲,道,“你沒事吧?”
裴晏洲搖搖頭。
鄧火英看溫淺根本不搭理自己,甚至還先看向后邊的那個氣質不俗的男人。
鄧火英心里瞬間便很是不爽,覺得溫淺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她說話也開始可口不擇起來,“溫淺!我們老蕭家對你不薄吧?就是你在家里藏著一個野男人我們也沒說你什么,但你去舉報阿煜就太過了!”鄧火英面色難看,“走,你跟我去廠里和領導說清楚,就說你遞的舉報信是假的,是你冤枉了阿煜!”
鄧火英說完便要來拉溫淺的手,溫淺推著自行車后退一步,淡淡道,“什么野男人?”溫淺皺眉,“所以你們今天過來,是過來敗壞我的名聲的是嗎?如果是的話,我們倒是要去公安那里說道說道了。”
鄧火英就知道溫淺要狡辯。
本來溫淺這里有野男人,她既然不想和阿煜復婚那也沒什么,她就算心里不舒服也不會表面去說什么。
但是現在不一樣。
溫淺既然去舉報了阿煜,那她就必須抓著一樣溫淺的短處,這樣才可以逼著溫淺去廠里那說明情況,說是她冤枉了阿煜。
否則,今天只是讓蘇雪晴這個賤人工作沒了,如果情況不說清楚,阿煜的工作也是懸。
鄧火英沉沉的看向溫淺,所以她不管今天后面這個男人到底是像溫淺說的過來看病的,還是真的是溫淺的野男人,結果都必須只能是一個。
那就是這個男人,今天必須是溫淺野男人。
如此,溫淺才能任由她拿捏。
想到這,鄧火英轉身一指,指著裴晏洲,“我昨天晚上來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在你的屋子里,今天中午我們過來他還在,這就說明這個男人昨天一定是睡在里面的,你說他不是你的野男人?嗯?”
蕭遲煜雖然并不像他媽鄧火英一樣,想要溫淺去和廠里解釋說都是溫淺冤枉他的。
但是對于裴晏洲昨天住在這的事情他卻耿耿于懷。
他搖著頭看向溫淺,“我就說你這么急著和我離婚,還將搞破鞋的帽子戴到我的身上,原來是你早就有了野男人!虧我還想著讓你回心轉意我們好復婚,看來倒是我一廂情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