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誰欺負溫神醫?”
伴隨著幾聲厲喝,一群漢子扛著一頭白花花的大肥豬沖了過來。
他們看到溫淺好像和什么人正在對峙,便撥開人群沖了過來。
扛豬的一個年輕人看到溫淺,忙招來一人頂替了自己的位置,便沖到了溫淺的面前,將她擋在身后,對蕭遲煜道,“你干什么?欺負溫神醫是不是?”
而在巷子里看熱鬧的眾人,忽然看到沖過來的一群人都愣住了。
蕭遲煜更是皺眉道,“你是誰?”他轉頭看了眼后面呼啦啦跟過來的一群人,面色不愉,“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過來干什么?”
那年輕人便是昨天幫溫淺扛野豬回來的年輕人之一,他皺眉看了蕭遲煜一眼,轉頭對溫淺道,“神醫,他們是什么人?來鬧事的?”
溫淺猶豫了一下,點頭。
年輕人看到溫淺點頭,便氣憤的朝身后的眾人道,“他們上門鬧事欺負神醫,兄弟們給我上!”
其他人聽后眼睛一瞪,扛著的大白豬也不管了,直接往邊上一放。
他們抽出扁擔瞬間沖了上去,蕭遲煜面前兩個,簫今山面前兩個,甚至連鄧火英面前也有一個。
還有一人還想沖裴晏洲而去,裴晏洲笑著道,“兄弟,自己人自己人。”
之前說話的小伙子二順昨天是見過裴晏洲的,便沖自己的伙伴點點頭,那人便加入了堵住鄧火英面前的行列。
對這時候的鄉下人來說可沒有什么不能打女人一說的,很多人娶了媳婦之后,媳婦不聽話,也會打媳婦的。
甚至一些中年婦女的戰斗力還很強,所以反而擋在鄧火英面前的男人還更多一些,生怕溫淺吃虧。
蘇雪晴則因為剛才沒有說話,也站在人群里,那些人不知道蘇雪晴和蕭遲煜他們是一伙的,反而面前沒人。
鄧火英愣愣的看著忽然多出來的一群人,有點懵。
這都什么人啊?而且竟然還喊著什么神醫?還沖著溫淺去的?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對方人多,鄧火英也沒有了之前的硬氣,而是猶豫著道,“你們找誰?誰是神醫?”她看了溫淺一眼,“你們不會以為她是什么神醫吧?你們肯定弄錯了,她什么都不會怎么會是什么神醫?”
擋在溫淺面前的年輕人根本就沒有搭理鄧火英,而是轉頭問溫淺,“神醫,我二嬸說救命之恩重如山,就讓我們將她家里養的大肥豬給扛來了,對了,我二嬸也來了,”小伙子說了一身,朝巷子那看去。
剛好看到一個中年婦人被一個年輕的小伙子扶著氣喘吁吁的過來。
她一看到門口對峙的人,疑惑道,“怎么了這是?讓你們過來謝神醫的,怎么還和人家打起來了?”說完她笑著對溫淺道,“神醫都是誤會,誤會,您別看他們兇巴巴的,沒文化,但是他們都是心好的,我讓他們一起過來給您道謝的!”
女人的話剛說完,攔在溫淺面前的小伙子不樂意了,他大聲道,“二嬸您誤會了,這些人都是過來欺負神醫的,我們看不過正幫神醫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