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溫淺的家里,裴宴洲刻意的打聽了一嘴,溫淺的外婆好像是并不知道溫淺有進山里的習慣。
所以溫淺進山肯定是會瞞著她外婆的。
而溫淺昨天就沒有回來了,想必是真的在山里過夜了。
此時裴宴洲無比的懊惱昨天怎么沒有接到溫淺的電話,如果接到了,溫淺也不至于為了避開上門的公安而選擇進山里。
裴宴洲想了一下,還是不太放心。
日常進山也就罷了,如果在山里過夜可就真的危險了。
山上各種野生動物都有,蛇蟲鼠蟻更是多不勝數,就連他這種經常帶著人在山里拉練的人都不敢隨意一個人呆在山里。
而溫淺一個女人就更不用說了。
他得去將人找到才行。
等裴宴洲回神的時候,他已經走在半山腰上。。。。。。
裴宴洲看了眼周圍,認命的掏出軍靴里的匕首,將匕首拿在手上,開始觀察起周圍的植物。
他看了一會,選了一個地方往前走。
其實山里要找人還是很不容易的,山上的路如果經常有人走,自然是會形成小路,但是進山之后小路好幾條,裴宴洲要分辨出溫淺從哪一個方位走了,還真是有些困難。
只能觀察路旁的植物朝向,如果有人走過,植物被人走過都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裴宴洲按照他自己找的方向,到了傍晚天色還沒有完全黑的時候便到了溫淺前一晚停留下來過夜的地方。
等他看到地上被撒上了藥粉圈出來的地方和篝火留下的痕跡之后,裴宴洲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看來他沒有找錯地方。
溫淺確實是進山來了,而且前一個晚上就是在這里過的夜晚。
但是昨天到今天,又過去了一天也不知道溫淺朝前走了多久,而且他走了一個下午也是又累又餓的,他便找了個有水源的地方,喝了點水便拿出之前溫淺送他的彈弓靜靜的等待著。
沒一會,他聽到動靜便右手放松,一顆石子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一個方位而去,聽到幾聲叫聲之后,裴宴洲便聽著聲音找了過去。
是一頭野兔。
裴宴洲直接將兔子給殺了,又剝了皮去掉內臟便生火烤了起來。
他車上下來的時候便將溫淺之前給的那些藥粉都帶在了身上。
那些藥粉除了有防蛇蟲的,還有傷藥和解毒的,其中一個竹管還是調味料。
他撒了點調味料到兔肉上后,不一會兔子便烤出滋滋冒油的烤出了香味。
他的胃口比較大,大半個的兔肉直接進了他的嘴里,主要是味道真的還挺不錯了。
吃了東西后裴宴洲便裹緊了衣服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還剛蒙蒙亮,裴宴洲便起來繼續趕路。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裴宴洲走路的速度又快了很多。
溫淺此時絲毫不知道裴宴洲已經進山來找她了。